开局继承万亿遗产,却在全国直播社死(苏明轩顾淮)完本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开局继承万亿遗产,却在全国直播社死(苏明轩顾淮)

开局继承万亿遗产,却在全国直播社死(苏明轩顾淮)完本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开局继承万亿遗产,却在全国直播社死(苏明轩顾淮)

作者:很远的梦55

悬疑惊悚连载

小说《开局继承万亿遗产,却在全国直播社死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很远的梦55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苏明轩顾淮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主角为顾淮,苏明轩,秦雨的悬疑惊悚,大女主,婚恋,爽文,甜宠小说《开局继承万亿遗产,却在全国直播社死》,由作家“很远的梦55”倾心创作,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。本站无广告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40411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5-12-10 16:02:50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开局继承万亿遗产,却在全国直播社死

2025-12-10 18:29:20

1 葬礼上的遗产风暴葬礼现场,一片压抑的啜泣声中,

律师的声音清晰得像一把冰锥:“根据苏明轩先生的遗嘱,

司控股权、价值八千亿的不动产、以及总计约两万亿流动与固定资产——全部留给前妻林婉。

”我站在灵堂最角落,黑色的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摇曳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“但有一个条件。

”戴金边眼镜的律师推了推镜框,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,最后落在我身上,

“林女士必须在三个月内,与苏明轩先生的商业死对头,顾氏集团总裁顾淮结婚。否则,

所有资产将捐赠给慈善机构。”灵堂里一片死寂,随后炸开了锅。“两万亿?苏明轩疯了?

”“顾淮?那个上个月还和苏明轩在拍卖会上抢地皮的顾淮?

”“林婉不就是那个被扫地出门的前妻吗?苏家不是最瞧不起她吗?

”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,有震惊,有嫉妒,有嘲讽,更多的是难以置信。

我前夫的三个姐姐脸色铁青,她们的母亲,我那高贵的前婆婆,直接晕了过去。我站在原地,

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两万亿?和我结婚五年连生日礼物都舍不得买的苏明轩,

死后留给我两万亿?还要我嫁给顾淮?律师走过来,递给我一份文件夹:“林女士,

这里有遗嘱的详细条款。另外,苏先生还留了一封信给您。”我机械地接过信封,手指发颤。

打开,熟悉的字迹跃然纸上:“婉儿,如果你看到这封信,说明我已经死了。

很抱歉用这种方式打扰你的生活,但有些事,我活着的时候不能说。顾淮不是表面那么简单,

嫁给他,你能得到比两万亿更多的东西。另外,小心我的家人,他们可能会对你不利。

钥匙在老地方,里面有你要的真相。”我抬起头,正好对上苏家大姐苏明玉怨毒的眼神。

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过来,声音压得很低:“林婉,你最好放弃遗产。

那是我弟弟的财产,你不配。”“这是你弟弟的遗嘱。”我平静地说,尽管心脏狂跳。

“谁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!”苏明玉的声音尖厉起来,

“我弟弟怎么可能把财产留给你这个下堂妇,还要你嫁给顾淮?荒谬!

”葬礼现场的人纷纷侧目,议论声越来越大。就在这时,灵堂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

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而入,黑色西装剪裁得体,气场强大到让整个灵堂瞬间安静。顾淮。

他径直走到我面前,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:“林小姐,看来我们有了个有趣的婚约。

”人群中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。苏明玉的脸色更加难看。顾淮微微俯身,

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苏明轩这招够狠,死了还要给我塞个老婆。不过,

两万亿的嫁妆,听起来不错。”我抬头直视他:“顾先生对这笔交易感兴趣?”“交易?

”顾淮轻笑,笑意未达眼底,“林小姐,如果你知道苏明轩真正的死因,

就不会用‘交易’这个词了。”我心头一震,握紧了手中的信。“明天上午十点,

我的办公室。”顾淮递给我一张名片,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地址,

“我们讨论一下婚约的...细节。”说完,他转身离开,仿佛只是来参加一个普通葬礼,

而不是被指定为一个陌生女人的未婚夫。葬礼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。我刚走出殡仪馆,

就被一群记者团团围住。“林女士,您真的会为了遗产嫁给顾淮吗?

”“您对前夫将遗产留给您有什么感想?”“据说苏家已经准备起诉,质疑遗嘱的有效性,

您会应诉吗?”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。我抬手遮挡,就在这混乱的时刻,

一个熟悉的身影挤过人群——是我的闺蜜秦雨。“让开!都让开!”秦雨护着我挤出重围,

把我塞进她的车。车子驶离殡仪馆,我靠在椅背上,终于能喘口气。“两万亿?

”秦雨一边开车一边惊呼,“苏明轩是疯了吗?他活着的时候对你那么抠门,死了倒是大方!

”我苦笑,拿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:“他说顾淮不是表面那么简单,还让我小心苏家人。

”秦雨皱起眉:“苏明轩怎么死的?”“车祸,警方说是意外。

”但我脑海中闪过顾淮的话——如果你知道苏明轩真正的死因...“先去我家。”秦雨说,

“你现在回不了自己住处,记者肯定蹲在那儿。而且...”她迟疑了一下,

“我刚才看到有辆车跟着我们。”我猛地转头看向后视镜,

一辆黑色轿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。“苏家人?”我声音发紧。“不知道,但肯定不是记者。

”秦雨踩下油门,车子在街道上加速穿梭。十分钟后,我们终于甩掉了跟踪者,

来到秦雨的公寓。一进门,我就瘫在沙发上,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。“现在怎么办?

”秦雨递给我一杯水,“你真要嫁给顾淮?那个人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,

商圈里没人敢惹他。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诚实地说,“但苏明轩在信里说,

钥匙在老地方...”我和苏明轩的“老地方”,是我们刚结婚时住的那套小公寓。离婚后,

我再也没回去过。“你要去?”秦雨担忧地问。我点头:“我得知道真相。

苏明轩为什么这么做,为什么要把遗产留给我,又为什么要我嫁给顾淮。

”秦雨叹了口气:“我陪你去。但今天不行,外面太乱了。明天吧,明天我请假陪你去。

”那天晚上,我失眠了。脑海中反复回放苏明轩葬礼上的每一幕,顾淮那张意味深长的脸,

苏家人怨毒的眼神,以及记者们连珠炮似的问题。凌晨三点,手机突然震动,

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:“小心苏明玉。她知道钥匙的事。”我猛地坐起身,

手指发颤地回复:“你是谁?”“一个不想看你死的人。别回复,别联系我。记住,

苏明轩的死不是意外。”我盯着手机屏幕,寒意从脊椎升起。不是意外?那是什么?谋杀?

窗外,城市的霓虹闪烁,这座繁华都市的暗流,似乎正缓缓将我卷入其中。

而我手中唯一能抓住的,是一把不知道能打开什么的钥匙,和一个与魔鬼的交易。天亮后,

我将面对什么?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苏明轩用两万亿,

把我推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。而我,已经无路可退。2 被撕碎的婚纱照第二天一早,

秦雨开着车带我来到那间熟悉又陌生的小区。五年了,这里的梧桐树更高了些,

爬满了我们曾经住的那栋楼的外墙。我站在楼下,抬头望着三楼那扇窗,

恍惚间仿佛看见五年前的自己,正趴在窗台上等苏明轩下班回家。“钥匙真在你说的老地方?

”秦雨小声问。我点点头,绕到楼后的配电室。那是苏明轩的习惯,

总爱在不起眼的地方藏备用钥匙。他说这叫“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”。配电室的门锁着,

但窗户的插销坏了——和我们住在这里时一样。我伸手进去,在熟悉的角落里摸索,

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铁盒。取出来打开,里面果然有一把铜钥匙,和一张泛黄的纸条。

“顶楼水箱后面,左数第三块松动的砖。”秦雨念出纸条上的字,“这什么密室逃脱游戏啊?

”我们乘电梯到顶楼,找到了那块松动的砖。后面是一个小小的防水袋,

里面居然是一把银行保险柜的钥匙,和一个U盘。“越来越神秘了。”秦雨皱眉。就在这时,

楼梯间传来脚步声。我和秦雨对视一眼,迅速躲到水箱后面。从缝隙中,

我看见苏明玉带着两个男人上了顶楼,径直走向我们刚才找砖的地方。“该死,东西不见了!

”苏明玉的声音尖锐,“那个贱人果然来过了!”“苏小姐,现在怎么办?”一个男人问。

“找!她肯定还在附近。”苏明玉咬牙切齿,“爸爸说得对,不能让她拿到那些东西。

明轩那个蠢货,死了还要给我们添麻烦。”脚步声在顶楼回荡,越来越近。

秦雨紧紧抓住我的手,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。我屏住呼吸,

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根废弃水管上。“苏小姐,这里没有。”另一个男人说。

苏明玉沉默片刻,突然冷笑:“去银行。明轩最可能把东西存在银行。

查全市所有银行的保险柜记录,特别是和那个贱人有关的账户。”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等完全听不见了,我和秦雨才敢出来。“她要查银行记录?”秦雨脸色发白,

“那我们得赶快!”“等等。”我拉住她,“如果苏家能查银行记录,

我们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。”“那怎么办?”我看着手中的钥匙,

上面刻着一串数字:1703。灵光一闪,

我想起苏明轩的一个习惯——他总喜欢用我们相识的日子做密码。“我知道是哪家银行了。

”我说。一小时后,我们乔装打扮,来到了城市另一端的汇丰银行。

这是我和苏明轩第一次约会时路过的地方,那天是十月十七日,他说这家银行的名字好听,

“汇聚财富,丰盈人生”。“我要开1703号保险柜。”我对柜员说。

“请出示凭证和身份证明。”我递上钥匙和身份证。柜员查看后,神色微变:“请稍等,

我需要请示经理。”五分钟后,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士走了出来:“林女士,请跟我来。

”他带我们穿过三道安全门,来到地下深处的保险库。1703号柜子打开时,

里面只有一本厚厚的相册,和一个密封的文件袋。我拿起相册翻开,

第一页就让我愣住了——那是五年前,我和苏明轩的婚纱照。但照片上,

我的脸被刀子划得面目全非,苏明轩的脸也被涂黑,旁边用红笔写着:“骗子!都是骗子!

”往后翻,每一张照片都被破坏,有些还贴着奇怪的便签,写着日期和地点。翻到最后一页,

夹着一页从日记本上撕下来的纸:“3月15日,他们都知道,就我不知道。顾淮说得对,

我是个瞎子。但如果我死了,婉儿,至少你能活。嫁给他,这是唯一能保护你的方式。

对不起,把你卷进来。钥匙在...”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匆忙中断。
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秦雨低声问。“不知道。”我合上相册,打开文件袋。里面是一沓文件,

份股权转让协议——苏明轩将他持有的苏氏集团15%的股份转让给了一个叫“陈默”的人,

日期是我们离婚前一周。下面是一些财务报表,

显示苏氏集团近三年有大量资金流向海外空壳公司。还有几份医疗报告,

是苏明轩的体检记录,最后一页的诊断栏写着:“慢性铊中毒,晚期。”我倒吸一口冷气。

铊中毒?苏明轩被人下毒?“怎么了?”秦雨问。我把报告递给她,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
苏明轩在信里说“小心我的家人”,难道...手机突然震动,

是顾淮发来的短信:“下午三点,蓝调咖啡馆。一个人来。有重要东西给你。”“你要去吗?

”秦雨担忧地问。“必须去。”我把文件收好,“苏明轩让我嫁给他,也许他知道真相。

”秦雨坚持要送我到咖啡馆附近。下车前,她抓住我的手:“小心点,顾淮不是善茬。

商圈里都说,他前年整垮王家的时候,王老爷子直接跳楼了。”我点点头,推开车门。

蓝调咖啡馆是家会员制的高档场所,私密性极好。我报上顾淮的名字,

侍者领我来到最里面的包间。顾淮已经到了,靠在真皮沙发里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
见我进来,他做了个“请坐”的手势。“林小姐很守时。”他推过来一杯咖啡,“拿铁,

三分糖,我记得你的口味。”我微微一怔。我和顾淮只见过几次,都是商业场合的匆匆一瞥,

他居然记得我喜欢什么咖啡?“顾先生找我来,不只是喝咖啡吧?”顾淮笑了笑,

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:“我这个人喜欢开门见山。这是婚前协议,签了它,

我们的交易就成立。三个月后结婚,遗产归你,我只要苏氏集团。”我翻开协议,

条款详细得惊人,几乎涵盖了婚姻期间可能发生的所有情况。

但最让我在意的是附加条款:“双方需维持婚姻关系至少两年,期间不得单方面提出离婚。

”“两年?”我抬头看他。“两年足够我做很多事。”顾淮身体前倾,声音压低,“比如,

查清苏明轩到底怎么死的。比如,让苏家付出代价。”“你和他不是死对头吗?

为什么要为他查死因?”顾淮的表情变得复杂:“我和苏明轩的关系...比你想象的复杂。

我们有共同的敌人,只是用了不同的方式对抗。”他递给我一张照片。上面是两个年轻男孩,

勾肩搭背地笑着。一个是少年时的苏明轩,另一个...居然是顾淮?“我们曾经是兄弟。

”顾淮的声音很轻,“直到他发现他父亲的秘密,直到我知道我母亲的死因。”“什么秘密?

”顾淮正要开口,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。苏明玉踩着高跟鞋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保镖。

“哟,这么快就约上了?”她冷笑,“林婉,你倒是迫不及待要攀高枝啊。

”顾淮神色不变:“苏小姐,不请自来不是好习惯。”“这是苏家的咖啡馆,我想来就来。

”苏明玉盯着我,“把东西交出来。你在顶楼拿走的,还有银行保险柜里的。

”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我平静地说。苏明玉使了个眼色,一个保镖上前要搜我的包。

顾淮突然起身,挡在我面前。“在我的地方,动我的人?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苏明玉,

你是不是忘了去年港口那批货是怎么丢的?”苏明玉脸色一变,显然被戳到了痛处。

她咬牙切齿:“顾淮,你非要插一手?”“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。”顾淮一字一句,“动她,

就是动我。你可以试试,苏家现在还有多少资本跟我玩。”空气几乎凝固。

苏明玉的手在发抖,是气的,也是怕的。最后,她狠狠瞪了我一眼:“我们走着瞧。

”她带着人摔门而去。我这才发现,自己手心里全是汗。“她不会善罢甘休。

”顾淮坐回沙发,神情严肃,“你必须尽快搬到一个安全的地方。我有一处公寓,

安保很严...”“不用了,我住朋友家。”顾淮盯着我看了几秒:“林婉,

你以为这是游戏吗?苏明轩被人下毒,车祸很可能也不是意外。你现在手握他留下的线索,

苏家人不会放过你。”“那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我直视他的眼睛,“只是因为那份遗嘱?

”顾淮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然后,

他轻轻吐出一句话:“因为苏明轩临死前给我打了电话。他说:‘如果我死了,保护好她。

她是唯一能揭开一切的人。’”我愣住了。“他说,他花了五年时间收集证据,

但一直不敢行动,因为他知道一旦开始,就回不了头了。”顾淮从怀里取出一枚U盘,

和我在水箱后面找到的一模一样,“这是他给我的,里面是苏氏集团洗钱和走私的证据。

但他还说,最重要的东西在你那里。”“相册?”我脱口而出。

顾淮眼睛一亮:“你知道那本相册的秘密?”“我不知道,但苏明轩在日记里说,

照片里有线索...”我猛地停住,想起那些被破坏的照片,那些奇怪的便签。日期和地点。

那不是随意的涂鸦,是坐标,是记录!“我得回去看那些照片。”我站起身。

顾淮也站起来:“我送你。从现在开始,你不能单独行动。”“顾先生,我们还没那么熟。

”“很快就熟了。”顾淮拿起外套,“毕竟,我们三个月后要结婚。而且,你现在需要我,

就像我需要你一样。”他说得对。我一个人,对抗不了苏家。我需要盟友,

哪怕这个盟友是头狼。离开咖啡馆时,天色已暗。顾淮的车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,

但坐进去才发现,车窗是防弹的,中控台上有复杂的电子设备。“苏明玉在跟踪我们。

”顾淮看了眼后视镜。我回头,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不远不近地跟着。“坐稳。

”顾淮突然加速,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,在车流中穿梭。几个急转弯后,

跟踪者被甩掉了。“你经常被跟踪?”我问。“经常。”顾淮淡淡地说,“商圈如战场,

苏家不是我的唯一敌人,但确实是最执着的一个。”车子最终停在一栋高级公寓楼下。

顾淮递给我一张门卡:“顶楼,密码是你生日。秦雨已经把你的东西搬过来了。

”“你联系了秦雨?”“保护你是我的责任。”顾淮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明天上午十点,

我的律师会来找你签婚前协议。之后,我们得好好研究那本相册。苏明轩用命换来的线索,

不能浪费。”我下了车,看着顾淮的车消失在夜色中。手中的门卡沉甸甸的,

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,也像是一面护身的盾牌。电梯直达顶楼,门开时,

秦雨正焦急地等在门口。“你没事吧?顾淮的人突然来帮你搬家,吓死我了!”“我没事。

”我走进公寓。这是一间宽敞的平层,装修简约现代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。

“这里挺安全的,楼下有保安,电梯要刷卡。”秦雨说,“但婉婉,你真要跟顾淮合作?

那个人太危险了。”“苏明轩的死更危险。”我拿出那本相册,在灯下一页页仔细查看。

被划破的脸,涂黑的眼睛,红色的“骗子”字样。

那些便签上写的日期和地点:2019.7.12,玫瑰庄园;2020.3.5,

港口3号仓库;2021.11.8,苏家老宅...“这些日期有什么特别?

”秦雨凑过来看。我打开手机搜索,突然,

一条新闻标题跳入眼帘:“2019年7月12日,玫瑰庄园发生火灾,一名园丁死亡,

原因不明。”继续搜索:“2020年3月5日,海关在港口3号仓库查获一批走私文物,

但嫌疑人逃脱。”“2021年11月8日,苏氏集团董事长苏振国突发心脏病,入院抢救。

”我的血液几乎凝固。这些都不是巧合。苏明轩在用这些照片记录什么——记录苏家的秘密,

记录那些被掩盖的真相。翻到最后一页,在日记碎片下面,我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。

小心地撕开衬纸,里面居然藏着一张记忆卡。“秦雨,拿电脑来!

”秦雨跑着取来笔记本电脑。插入记忆卡,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。我颤抖着手点开。

苏明轩的脸出现在屏幕上,憔悴不堪,眼窝深陷。他坐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,

背后是拉紧的窗帘。“婉儿,如果你看到这个,我应该已经不在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

“对不起,一直瞒着你。我们结婚那年,我发现了一些事情,关于我家,关于顾淮家,

关于很多人的秘密。”他咳嗽了几声,继续说:“我父亲,苏振国,不只是个商人。

他和一些人有联系,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。顾淮的母亲,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些,

才‘意外’去世的。”“我想揭发,但我不敢。我收集了证据,藏在这本相册里。

那些日期和地点,都是关键事件。但最近我发现,我父亲察觉了。我的身体越来越差,

医生查不出原因,但我知道,我被下毒了。”苏明轩的眼睛红了:“如果我死了,

他们会对付你。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,虽然你自己不知道。所以我立了那个遗嘱,

让你嫁给顾淮。只有他能保护你。他是个危险的人,但他恨苏家,他会为了复仇帮你。

”视频到这里卡了一下,苏明轩突然凑近镜头,声音压得很低:“还有一件事。我们离婚前,

我转给陈默的那15%股份,陈默是我雇的代理人。那些股份实际上是你的。如果,

如果你需要力量对抗苏家,联系这个人...”他报出一串电话号码,然后视频戛然而止。
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秦雨捂住嘴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我瘫坐在椅子上,全身发冷。五年婚姻,

我以为我了解苏明轩,我以为他只是个冷漠的富家子,我以为我们的离婚是他厌倦了我。

原来他一直活在恐惧中,原来他在默默保护我,原来他选择用最残忍的方式推开我,

是为了让我远离危险。而我,居然恨了他三年。窗外,夜色深沉。这座城市依然灯火辉煌,

车水马龙。但在这光明之下,有多少秘密在涌动,有多少阴谋在滋生?我握紧拳头,

指甲陷进掌心。苏明轩,如果你在天有灵,看着吧。那些害你的人,那些肮脏的秘密,

我会一个一个挖出来。在阳光下,曝晒给全世界看。

3 拍卖会上的天价羞辱记忆卡里的内容让我一夜未眠。天亮时,

秦雨顶着黑眼圈从客房出来,看到我坐在客厅地板上,

周围摊满了从相册里取出的照片和便签。“你一晚上没睡?”她惊讶地问。“睡不着。

”我按了按太阳穴,试图缓解熬夜带来的头痛,“秦雨,帮我个忙。查查这个陈默是谁,

还有苏明轩提到的那些日期和地点,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秦雨点点头,

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搜索。我则拿起手机,犹豫片刻,

还是拨通了顾淮昨晚留给我的私人号码。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。“看来你发现了什么。

”顾淮的声音清醒得不像刚起床。“我需要见你,马上。”“我在顶楼泳池。上来吧。

”顶楼泳池是这栋公寓的配套设施,但此刻清晨六点,显然不会有人。我推开门,

看到顾淮刚从泳池里上来,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背部滑落。他抓起浴巾随意擦了擦,披上浴袍。

“坐。”他在躺椅上坐下,指了指旁边的位置,“发现什么了?”我拿出手机,

播放了那段视频的后半部分。顾淮的表情从平静变为凝重,

当听到苏明轩说出“顾淮的母亲是因为发现了这些才‘意外’去世”时,他的拳头握紧了,

指节发白。视频结束,顾淮沉默了很久。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,

在他脸上投下阴影。“我母亲是十年前去世的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很低,

“官方说法是心脏病突发。但我查了十年,发现她去世前一天,去见过苏振国。

从苏家回来后,她把自己锁在书房一整夜,第二天就...”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
“你早就怀疑苏家。”我说。“怀疑和证实是两回事。”顾淮转过头看我,

“苏明轩收集的这些证据,加上我手里的,足够把苏振国送进去。但问题是,他有同伙,

而且位高权重。贸然行动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“所以你需要那两万亿遗产。”我突然明白了,

“你要的不是钱,是苏明轩在遗嘱中留给你的合法性。作为他的‘继承人’的丈夫,

你有权介入苏氏集团的事务,调查这些事。”顾淮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聪明。

苏明轩这步棋下得绝,他知道只有用遗产做饵,苏家人才会跳脚,才会露出马脚。

”“但他为什么要我嫁给你?”我还是不明白,“他可以直接把证据给你,或者留给我,

让我们合作。”“因为他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我,我也不会轻易相信你。”顾淮苦笑,

“但婚姻是一道枷锁,能把两个人牢牢绑在一起。而且,林婉,苏明轩最了解他父亲。

苏振国这个人,对‘外人’狠,对‘自家人’却会留三分余地。只要你还是苏家的前儿媳,

他就不会对你下死手。但如果你成了我的妻子...”“我就成了他必须除掉的敌人。

”我接过话。顾淮点头:“所以苏明轩要你在遗产公布当天就暴露和我的‘婚约’,

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。在众目睽睽之下,苏振国反而不敢轻举妄动。”好深的算计。

我忽然觉得背脊发凉。那个和我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,我竟从未真正了解过他。

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”我问。“今天下午有一场拍卖会,苏家人都会去。”顾淮站起身,

“你跟我一起去,以我未婚妻的身份。”“这么快?”“越快越好。我们要给苏家施加压力,

逼他们犯错。”顾淮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而且,拍卖会上有件东西,我必须拿到手。

”“什么?”“一件苏振国很想得到,但绝不会想让我得到的东西。”顾淮没有明说,

但语气中的决心显而易见。下午三点,顾淮准时出现在公寓门口。

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,而我身上是一件他派人送来的深蓝色礼服,简洁优雅,

却处处透出价值不菲。“很合身。”他打量着我,递过一个丝绒盒子。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,

主钻有鸽子蛋大小,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“太夸张了。”我皱眉。“要的就是夸张。

”顾淮亲手为我戴上,“今天这场戏,我们要演足。”拍卖会在市中心的艺术中心举行。

当我们到场时,门口已经聚集了大批记者。顾淮揽着我的腰,从容地走过红毯,

闪光灯此起彼伏。“顾先生,请问您和林小姐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?”“林小姐,

苏家对遗嘱提出异议,您会如何应对?”“二位真的是因为爱情结合吗?

”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。顾淮始终保持微笑,只在最后停下脚步,

面对镜头:“我和婉婉的婚事已定,三个月后举行。至于苏家的异议...”他顿了顿,

笑容更深,“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。至于感情,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,不劳各位费心。

”这番话礼貌而强硬,既回应了问题,又堵住了更多的追问。我不得不承认,

顾淮在应对媒体方面,确实是个高手。走进拍卖大厅,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我们身上。

我看到了苏明玉,她正和几个富太太聊天,看到我们时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苏家二姐苏明慧和三姐苏明珊也在,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神情不善。“顾总,好久不见。

”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迎上来,是这次拍卖的主办方王总,“这位就是林小姐吧?

幸会幸会。”寒暄间,我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。转头,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坐在前排,

正冷冷地看着我们。他穿着中式对襟衫,手中把玩着一串佛珠,气场强大——苏振国,

我的前公公。五年婚姻,我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。他总是用那种审视货物的眼神看我,

仿佛在评估我能给苏家带来多少价值。离婚时,他只说了一句话:“你总算有点自知之明。

”顾淮顺着我的目光看去,唇角微扬,揽着我径直走向苏振国那一排。“苏伯父,好久不见。

”顾淮的声音不大,但足够周围人听见。苏振国缓缓抬眸,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,

又转向顾淮:“顾总这是带着新欢来炫耀?”“婉婉不是新欢。”顾淮微笑,

“她是我的未婚妻,也是明轩遗产的合法继承人。说起来,我还要谢谢明轩,

留了这么好的礼物给我。”这话说得极其挑衅。我看到苏振国手中的佛珠停住了,

虽然他表情不变,但眼中的寒意几乎能冻死人。“年轻人,话别说太满。”苏振国缓缓道,

“有些东西,不是你的,终究不是你的。”“是吗?”顾淮笑容不变,“那我们拭目以待。

”拍卖会开始了。前几件都是些珠宝字画,竞价不算激烈。

直到第八件拍品——一条清朝的翡翠朝珠被请上台,气氛才开始升温。

“这是苏明轩生母的遗物。”顾淮在我耳边低声说,“苏振国今天的真正目标。

”我惊讶地看着他。苏明轩的生母在他十岁时就去世了,据说是因为抑郁症跳楼自杀。

但视频里苏明轩说,顾淮的母亲是“被灭口”,那他母亲呢?“起拍价,五百万。

”拍卖师宣布。“六百万。”立刻有人举牌。“七百万。”“八百万。

”价格很快飙升到一千二百万。苏振国终于举牌:“一千五百万。”“两千万。

”顾淮紧跟着出价。全场哗然。这串朝珠虽然珍贵,但市场价最高也就一千五百万。

顾淮直接加到两千万,明显是故意抬价。苏振国脸色沉了沉:“两千一百万。”“三千万。

”顾淮面不改色。这下连拍卖师都愣了:“顾先生出价三千万,还有更高的吗?

”苏振国手中的佛珠被他捏得咯吱作响。他死死盯着顾淮,后者回以礼貌的微笑。

“三千一百万。”苏振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“五千万。”顾淮再次举牌。

大厅里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看出来了,这不是竞拍,这是宣战。苏振国缓缓站起身,

他不再看顾淮,而是看向我:“林婉,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挥霍明轩的遗产?

”“苏伯父误会了。”我平静地回答,“这是顾淮自己的钱。至于明轩的遗产,

我会按照他的意愿,好好使用。”这话绵里藏针。苏振国的眼神阴鸷得可怕。

他最终没有继续出价,那串朝珠以五千万的天价被顾淮拍下。中场休息时,

苏明玉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过来。“林婉,你别得意太早!”她压低声音,

但怒气掩饰不住,“爸爸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,那份遗嘱,你别想拿到一分钱!

”“是吗?”顾淮替我回答,“我也请了几个律师,刚好是帮你家打官司的那几位的前导师。

苏小姐,你猜法官会听谁的?”苏明玉的脸都气白了。这时,一个侍者端着香槟经过,

苏明玉突然“不小心”撞了一下,整杯酒全泼在了我的礼服上。“哎呀,真不好意思。

”苏明玉假笑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深蓝色的礼服上,酒渍迅速晕开,十分刺眼。

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,窃窃私语。秦雨从旁边冲过来:“苏明玉,你!”“算了。

”我拉住秦雨,看向苏明玉,“一件衣服而已。倒是苏小姐,这么沉不住气,

可不像苏家人的作风。”我转向顾淮:“我去处理一下。”洗手间里,

我对着镜子擦拭礼服上的酒渍。这时,门开了,苏明慧走了进来。“林婉,我们谈谈。

”她锁上门,声音比苏明玉冷静得多。“我们没什么好谈的。

”“你知道明轩为什么把遗产留给你吗?”苏明慧突然问。我擦酒渍的手顿住了。

“因为他恨我们。”苏明慧苦笑,“他觉得是我们害死了他妈妈,害死了顾淮的妈妈,

害了很多人。所以他要用他的死,来报复我们。”“难道不是吗?”我转身面对她。

苏明慧的表情复杂:“事情没那么简单。林婉,你以为顾淮是什么好人?他接近你,

只是为了苏家的财产。等他拿到他想要的,你就会被他像破布一样扔掉。”“那你爸爸呢?

”我反问,“他想要的又是什么?”苏明慧沉默片刻,从手包里掏出一张照片,推到我面前。

上面是一个年轻女人,眉目间和我有三分相似。“这是明轩的生母,柳如烟。”苏明慧说,

“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?不是自杀,是被顾淮的父亲逼死的。

因为柳如烟发现了顾家的秘密,和顾淮的母亲一样。”“你在撒谎。”我冷冷地说。“是吗?

”苏明慧又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,是两个年轻男人的合影,一个像苏振国,

一个...像顾淮的父亲,“看看,顾淮的父亲顾长风,和我爸爸曾经是结拜兄弟。

他们一起创业,一起发财,也一起...做了些见不得光的事。后来分赃不均,反目成仇。

柳如烟和顾淮的母亲,都是这场斗争的牺牲品。”“明轩收集的那些证据,

你以为只针对苏家吗?”苏明慧逼近一步,“顾家也脱不了干系。顾淮接近你,帮你,

只是为了借你的手扳倒苏家,然后独吞一切。等他没有利用价值了,

你的下场不会比柳如烟好到哪里去。”她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。我告诉自己要冷静,

这可能是离间计,但她给出的照片和细节,又那么真实。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我问。

“因为我不想看你死。”苏明慧的声音低下来,“林婉,离开这里,离开顾淮,

离开这场争斗。那两万亿,你拿不到的,那是个陷阱。苏明轩用他的死设下的,

把所有人都卷进来的陷阱。”她说完,深深看了我一眼,转身离开。我站在原地,

看着镜中的自己。礼服上的酒渍像一道丑陋的伤疤,而镜子里的女人,眼神迷茫,面色苍白。

苏明慧说的是真的吗?顾淮真的只是为了利用我?苏明轩的死,真的是一个陷阱?还有,

那些照片,那些证据,到底指向谁?洗手间的门又被推开了,这次进来的是顾淮。

“你没事吧?去这么久。”他皱眉看着我礼服上的污渍。“顾淮,”我深吸一口气,

直视他的眼睛,“你父亲和苏振国,曾经是兄弟,对吗?”顾淮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
“谁告诉你的?”“所以是真的。”我的心沉了下去。顾淮沉默了几秒,

然后点头:“是真的。他们年轻时一起创业,后来闹翻了。我母亲和你婆婆的死,

都和他们有关。”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“因为还没到时候。”顾淮走近一步,“林婉,

我知道苏家人会来离间我们。但你要相信,我和你一样,只想要真相和公正。

我和苏明轩做了十年仇人,但我从没想过他死。他留下的证据,我会查清楚,无论牵连到谁,

包括顾家。”“包括你父亲?”“如果他有罪,包括我父亲。”顾淮一字一句地说。

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,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虚伪,但只看到坚定。“顾淮,

我只有一次机会相信一个人。”我轻声说,“苏明轩用他的死给了我线索,

但我不知道该相信谁。你最好别让我后悔。”“你不会后悔的。”顾淮伸出手,掌心向上,

像是在等待我的回应,“我保证。”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,犹豫片刻,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
也许这是与虎谋皮,也许是自投罗网。但苏明轩用生命布下的棋局,我已经身在局中,

无路可退。既然如此,不如放手一搏,看看这潭浑水底下,究竟藏着什么真相。

拍卖会还在继续,而我们都知道,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
4 苏家的“诚意”从拍卖会回来后,我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天。苏明慧的话,顾淮的解释,

苏明轩留下的记忆卡,这些信息在我脑海里反复冲撞,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傍晚时分,

顾淮敲响了书房门。“律师到了,婚前协议需要你签字。”他递来厚厚一沓文件,

“不过在此之前,有个人想见你。”“谁?”“苏振国的私人律师,姓周。

”顾淮靠在门框上,神色有些玩味,“他已经在楼下等了半小时,说代表苏家,

想和你‘私下谈谈’。”我抬起头:“苏家这么快就坐不住了?”“遗嘱公布第三天,

苏家股价已经跌了15%。股东们在施压,媒体在炒作,苏振国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。

”顾淮走进来,在对面坐下,“你要见吗?”“为什么不见?”我把文件合上,

“我也想听听,苏家能开出什么条件。”周律师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,

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,戴着金丝眼镜,典型的精英模样。他被带到会客室时,

目光在顾淮身上停留了一瞬,显然没料到顾淮会在场。“顾总,

我和林小姐的谈话...”周律师欲言又止。“我和婉婉之间没有秘密。

”顾淮很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,姿态亲密,“周律师有话直说。”周律师推了推眼镜,

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:“林小姐,苏董托我向您传达他的诚意。

如果您愿意放弃遗产继承权,苏家愿意支付您十亿现金,并保证您后半生衣食无忧。”十亿。

对普通人来说是天价,但比起两万亿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“苏董的‘诚意’就这么点?

”顾淮轻笑。“顾总,这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。”周律师保持职业微笑,“而且,苏董承诺,

只要林小姐签字,苏家会立即撤销对遗嘱的所有异议,不再追究此事。

否则...”“否则怎样?”我问。周律师的表情严肃起来:“否则,

苏家会动用一切法律手段,证明林小姐在婚姻期间存在过错,导致苏明轩先生精神抑郁,

进而影响了他的判断力,使遗嘱无效。届时,林小姐不仅拿不到钱,还可能面临诉讼。

”赤裸裸的威胁。“哦?”顾淮身体前倾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,“周律师说的‘过错’,

是指什么呢?是林婉结婚五年,每天早起为苏明轩准备早餐?还是她为了照顾生病的婆婆,

三天三夜没合眼?或者是苏明轩在外花天酒地时,她一个人在家等他到凌晨?

”周律师的脸色微变。“这些事,媒体会很感兴趣。”顾淮继续慢条斯理地说,

“如果苏家要打舆论战,我不介意奉陪。刚好,我手里有些苏明轩这几年的消费记录,

还有他那些‘红颜知己’的联系方式。你说,公众会更同情谁?”“顾总,这是威胁吗?

”“是陈述事实。”顾淮笑了,“周律师,回去告诉苏振国,要谈,就拿出真正的诚意。

十亿?打发叫花子呢?”周律师深吸一口气,收起文件:“既然如此,

我会如实转达苏董的意思。不过林小姐,我还是要提醒您,苏家在这座城市经营三代,

根基深厚。有些事,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。”他站起身,

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我一眼:“林小姐,苏董让我转告您最后一句话——‘柳如烟的下场,

您应该不想重演。’”门关上后,我浑身冰冷。柳如烟,苏明轩的生母。

苏明慧说她不是自杀,现在苏振国又用她来威胁我。“他在恐吓你。”顾淮握住我的手,

发现我指尖冰凉,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“顾淮,”我看向他,“你认识柳如烟吗?

”顾淮沉默片刻,点头:“见过几次,是个很温柔的女人。她去世时,我十五岁,

明轩十三岁。我记得明轩哭了整整一个月,之后就像变了个人。”“苏明慧说,

她是被你父亲逼死的。”顾淮的眼中闪过痛色:“这也是我追查多年的原因。

我父亲说他没有,苏振国说是意外,但我不信。所以我和明轩虽然反目,但在这件事上,

目标一致——我们要查出当年的真相。”“所以你和我结婚,是为了更方便调查苏家?

”“这是原因之一。”顾淮没有否认,“但更重要的是,明轩在电话里说,

只有你能解开相册的秘密。他说那些照片里,藏着他母亲死亡的真相。

”我猛地想起那本被毁坏的相册。被划破的脸,涂黑的眼睛,

那些诡异的涂鸦...“我得再看一遍那些照片。”我们把相册摊在桌上,一页页仔细研究。

秦雨也加入进来,三个人拿着放大镜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“看这里。

”秦雨突然指着其中一张照片,“这个日期旁边,有个很小的符号,像是个箭头。

”我凑近看,在“2019.7.12玫瑰庄园”旁边,确实有个用铅笔画的极小箭头,

指向照片背景里的一扇窗户。“窗户里好像有东西。”顾淮用手机拍下,放大照片。

模糊的玻璃反光中,隐约可见两个人影,似乎在争执。“玫瑰庄园...”顾淮皱眉,

“那是苏家的产业,明轩母亲生前常去那里画画。2019年7月,那里发生过火灾,

一个园丁死亡。”“苏明轩在日记里提到过这个。”我翻出那张日记碎片,

“他说‘他们都怕我想起那天的事’,但具体是什么,没写。”顾淮站起身,

在房间里踱步:“那场火灾被定性为意外,但明轩私下调查过。他说起火点很奇怪,

而且那个死去的园丁,曾经是柳如烟的司机。”线索像碎片一样,在我脑海中逐渐拼凑。

柳如烟、火灾、园丁、苏振国、顾长风...“我们需要去玫瑰庄园。”我说。“太危险了。

”顾淮立刻反对,“那里现在是苏家的地盘,而且如果真有什么秘密,他们一定派人看守。

”“那就偷偷去。”秦雨插话,“我可以黑进他们的安保系统,制造几分钟的盲区。

”我和顾淮同时看向她。“干嘛这么看我?”秦雨耸肩,“我是程序员,这对我来说不难。

再说了,苏家这么欺负婉婉,我早就想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。”顾淮沉吟片刻,点头:“好,

但必须计划周全。而且不能只去玫瑰庄园,这些照片里的每个地点,我们都要查。

”接下来的三天,我们像侦探一样,按照照片上的日期和地点,开始调查。

港口3号仓库现在已经废弃,但秦雨从旧档案里发现,2020年3月5日那天,

海关的突击检查原本是保密的,但苏氏集团的一批货却在前一天被紧急转移。

苏家老宅的线索更隐晦,但顾淮通过关系查到,

2021年11月8日苏振国“突发心脏病”那天,老宅的监控系统出现了两小时空白。

而那天,顾长风曾去拜访。“他们见过面。”顾淮指着电脑上的记录,

“在我母亲和你婆婆都去世后,这两个人还私下见面,而且抹掉了记录。这很不寻常。

”随着调查深入,一个可怕的猜测逐渐成形。“顾淮,”第四天晚上,

我把所有线索摊在桌上,“我觉得,柳如烟和你母亲的死,可能不是情杀,也不是意外。

”顾淮看着我,等我说下去。“她们可能发现了同一件事,一件足以摧毁苏、顾两家的事。

所以被灭口了。”我指着那些日期和地点,“而这些,是苏明轩这些年收集的证据链,

指向那个秘密。”“但秘密是什么?”秦雨问。“这就是我们要找的答案。”顾淮合上电脑,

神色凝重,“而且,如果明轩是因为这个被灭口,那下一个目标...”他没说完,

但我们都明白。是我。第五天早上,我接到了法院的传票。苏家正式起诉,

要求宣布苏明轩的遗嘱无效,理由是我“以欺诈手段影响立遗嘱人意愿”。“他们动作真快。

”顾淮的律师团队已经到了,为首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律师,姓严,是业内赫赫有名的大状。

“苏家请了张宏做代理律师。”严律师推了推老花镜,“他是我的学生,

很擅长打这种家庭纠纷案。但不用担心,遗嘱的法律效力很强,

而且我们有明轩先生的精神鉴定报告,证明他立遗嘱时神志清醒。”“官司要打多久?

”我问。“快则三个月,慢则一两年。”严律师实话实说,“但问题是,在此期间,

遗产会被冻结,您无法动用。而且苏家可能会在媒体上造势,对您的名誉造成影响。

”“名誉我不在乎。”我说,“但两万亿被冻结,会影响到顾淮的计划吗?

”顾淮摇头:“钱不是重点。重点是,官司一打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过来。

我们要在开庭前,找到决定性证据。”“那就去玫瑰庄园。”我下定决心,“今晚就去。

”晚上十一点,我们三人悄悄出发。秦雨已经提前黑进了玫瑰庄园的安保系统,

制造了二十分钟的监控盲区。庄园在市郊,半小时车程。到达时,四周一片漆黑,

只有主宅亮着几盏灯。“保安每四十分钟巡逻一次。”秦雨看着平板上的监控画面,

“我们只有十八分钟。”“足够了。”顾淮带头翻过围墙,

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养尊处优的总裁。玫瑰庄园很大,

但我们目标明确——照片里那扇窗户所在的画室。按照秦雨查到的庄园平面图,

那应该是主宅西侧的房间。画室锁着,但年久失修,锁芯已经锈蚀。

顾淮用一根细铁丝捣鼓几下,门开了。灰尘扑面而来。房间里堆满画架,盖着白布,

像是多年无人进入。我打开手电筒,光束划过墙壁,上面挂满了画。都是柳如烟的画。

有风景,有静物,但最多的,是人像。苏明轩小时候,苏振国年轻时,

还有...一个陌生的男人。“这是谁?”我指着那幅画。画中的男人三十多岁,眉眼温和,

穿着白大褂,像是医生。顾淮走近,仔细看了一会儿,突然倒吸一口冷气:“这是陈默。

”“什么?”“苏明轩的私人医生,也是他把15%股份转给的那个人。

”顾淮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但他五年前就辞职出国了,据说去了非洲做无国界医生。

”我猛地想起记忆卡里,

苏明轩说的最后一句话:“联系这个人...”“苏明轩让我联系陈默。”我看向顾淮,

“你说,陈默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“肯定知道,否则明轩不会把股份转给他,

那是留给你的护身符。”顾淮在房间里四处查看,“但陈默消失了,苏家肯定也在找他。

”我在画架间穿梭,手电筒的光扫过每一寸地面。突然,我在一个倒下的画架后面,

看到地板有一块颜色略浅。“这里有暗格。”顾淮和秦雨立刻过来。我们移开画架,

地板上果然有个不起眼的拉环。用力拉起,是一个小小的暗格,里面放着一个铁盒。

铁盒上了锁,但已经锈迹斑斑。顾淮用力一掰,锁开了。里面是一本日记,

和几张发黄的照片。日记是柳如烟的。我们快速翻看,最后几页的内容,

让我们的血液几乎凝固:“1998年3月5日,今天无意中听到了振国和长风的谈话。

他们在说一批‘货’,似乎是从境外来的,要在港口处理。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

但心里很害怕...”“1998年3月12日,跟踪振国去了港口,看到他们在卸货。

箱子打开时,我差点叫出声——是文物,很多文物,还有...还有骨头。人的骨头。

他们在走私文物,还有...人体遗骸?”“1998年3月20日,

我和美娟顾淮母亲说了,她很震惊。她说要去报警,我劝她别冲动,

振国和长风现在势力很大...”日记在这里中断。后面被撕掉了几页,

但最后一行字迹潦草,显然是在极度恐惧中写下的:“他们知道了。美娟出事了,

说是心脏病,但我不信。下一个就是我。轩儿,妈妈对不起你,你要好好活下去,

离这个家远远的...”“美娟是我母亲的名字。”顾淮的声音嘶哑。秦雨拿起那几张照片。

是偷拍的,画质模糊,但能看出是港口,工人在搬运木箱。其中一张,箱子开裂,

露出里面的东西——确实是青铜器,还有一些白色块状物,像是骨头。

“走私文物...还有人体遗骸?”秦雨脸色发白,“这是盗墓,还是...”“不止。

”顾淮指着照片角落里的一个标志,“看这个符号,是某个国际走私集团的标志。

苏振国和顾长风,不只是普通的走私犯,他们和跨国犯罪集团有联系。”我倒吸一口冷气。

如果这是真的,那柳如烟和顾淮母亲的死,就完全说得通了。她们发现了这个秘密,

所以被灭口。苏明轩调查了这么多年,最终也...“我们得马上离开。”顾淮看了眼时间,

“还有三分钟保安就来了。”我们把日记和照片收好,刚走出画室,

就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和狗吠。“被发现了!”秦雨看着平板,“有人远程重启了系统,

监控恢复了!”“分头走!”顾淮当机立断,“秦雨,你从东边围墙出去,我车停在那边。

婉婉,你跟我来!”我们分两路逃跑。顾淮拉着我,在玫瑰园中穿梭。

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手电筒的光束在花丛中扫射。“这边!”顾淮推开一扇小门,

是花房的侧门。我们刚躲进去,外面就传来保安的喊声:“分头搜!他们跑不远!

”花房里满是植物,黑暗中几乎看不清路。我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,顾淮及时扶住我。

“那里有个储藏室。”我指着角落。我们挤进狭小的储藏室,关上门。空间很小,

我们几乎贴在一起,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呼吸。外面的脚步声经过,

手电筒的光从门缝里扫过。“这边没有!”“去那边看看!”脚步声渐渐远去。我松了口气,

这才意识到和顾淮的姿势有多暧昧。他的手臂环着我,我的脸几乎贴在他胸口。“抱歉。

”顾淮也意识到了,稍微退开一点,但空间实在太小,我们依然靠得很近。黑暗中,

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,混合着汗水和紧张的气息。“顾淮,”我轻声问,

“如果我们真的结婚,你会像苏明轩说的那样保护我吗?”“会。”他的回答毫不犹豫。

“即使这可能意味着和你父亲为敌?”黑暗中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,

但感觉到他身体僵了一瞬。“我父亲...如果真做了那些事,

那他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父亲了。”顾淮的声音很低,“我母亲死后,他变了很多。

我以前以为是因为伤心,现在想想,可能是愧疚。”外面彻底安静了。我们等了一会儿,

确定安全后才悄悄离开。回到车上时,秦雨已经在等我们。她脸色苍白,手里紧紧攥着手机。
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“我刚收到一条消息。”秦雨把手机递给我,“匿名号码,

但内容...”屏幕上只有一行字:“你们找到的,只是冰山一角。下一个,是你,林婉。

除非,你放弃遗产,离开这座城市,永远别再回来。”消息下方,

附着一张照片——是我刚才在储藏室门口,顾淮扶住我的瞬间。拍摄角度很隐蔽,

显然是我们被跟踪了。“他们一直在监视我们。”顾淮握紧方向盘,指节发白。

“不只是监视。”我指着照片角落,那里有个模糊的人影,站在远处的阴影里,

“他们在等我们找到日记,等我们确认那些秘密。然后...”“然后灭口。

”顾淮接上我的话,声音冰冷。车窗外,夜色深沉。远处的城市灯火辉煌,但我知道,

那光亮之下,藏着怎样的黑暗。苏明轩用生命换来的线索,

顾淮母亲和柳如烟用死亡守护的秘密,如今像一张大网,将我们牢牢罩住。而网的中心,

是两万亿的遗产,是一场被死亡约定的婚姻,是两个家族的百年恩怨,

和一个可能动摇整座城市的惊天秘密。“现在怎么办?”秦雨的声音在颤抖。顾淮发动汽车,

目光坚定:“他们越想让我们放弃,越说明我们找对了方向。游戏才刚刚开始,

而这一次...”他看向我,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狠厉:“我们要掀翻的,是整个棋盘。

”5 匿名包裹里的断指那晚从玫瑰庄园回来后,我们三人都没能睡着。

日记和照片就摊在客厅茶几上,像潘多拉魔盒里释放出的诅咒,

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。秦雨裹着毯子蜷在沙发里,眼睛红肿,

不知是熬夜还是哭过。“现在报警吧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发颤,“走私文物,

还有...人体遗骸,这是重罪。让警察去查,我们别管了。”顾淮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,

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。自从看到那些照片后,他就一直这个姿势,

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。“不能报警。”我打破沉默,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,

“日记是二十年前的,照片是偷拍的,没有任何能直接证明是苏振国和顾长风的东西。

而且苏家既然敢留下这些,肯定有后手。报警只会打草惊蛇,让他们销毁更多证据。

”“那怎么办?”秦雨带着哭腔,“他们已经在威胁你了!下一个就是你!婉婉,我们走吧,

离开这里,去国外,那两万亿我们不要了,命更重要啊!”“走不了了。”顾淮终于开口,

声音很轻,但异常坚定,“从我们踏进玫瑰庄园那一刻起,就走不了了。

苏家不会让我们活着离开这座城市,带着这些秘密。”“那就跟他们拼了!

”秦雨突然激动起来,“把日记和照片发到网上,让所有人都看看苏家的真面目!

”“然后呢?”顾淮终于转过头,眼神疲惫,“苏家会立刻公关,说这是伪造的,

是商业对手的恶意抹黑。网民能记住几天?一周?一个月?等热度过去,苏家还是苏家,

而我们...”他顿了顿,“就真的离死不远了。”客厅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。窗外,

天色已从深蓝转为鱼肚白,这座城市即将苏醒,迎来又一个平凡的早晨。而我们,

正站在一场风暴的中心,却连呼救都不能。“我们需要更多证据。”我拿起日记,

翻到被撕掉的那几页,“柳如烟肯定还发现了什么,所以她才会被杀。那几页被撕掉了,

但内容一定很重要。”“也许苏明轩找到了那几页。”顾淮说,

“否则他不会用那种方式留下线索。那本相册,那些涂鸦,肯定不只是为了记录地点。

”秦雨突然坐直身子:“等等,我好像想到了什么。”她冲向书房,

很快拿着笔记本电脑出来,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:“苏明轩是学计算机出身的,对吧?

虽然后来从商了,但他一直对编程感兴趣。如果他要藏线索,会不会用技术手段?

”“什么意思?”我问。“照片上的涂鸦,那些划痕,

那些涂黑的部分...”秦雨放大一张照片,“你们看,这些线条的走向,像不像某种编码?

”她调出一个图像处理软件,将照片导入,开始调整对比度、亮度。几分钟后,

那些看似随意的划痕,在屏幕上逐渐显现出规律——长短不一的线条,像是莫尔斯电码。

“我靠。”秦雨瞪大眼睛,“真的是编码!”她快速记录,然后打开一个解码网站。

随着字符一个个跳出,我们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。

7”第三张:“20010518 实验室 样本编号0427”...整整三十七条记录,

时间跨度从1998年到2021年,地点遍布港口、山区、仓库、甚至还有实验室。

每条记录都精确到编号,像一个巨大的犯罪地图。“这些是...”顾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

“是交易记录。时间、地点、编号,他们把这当成生意在做。”秦雨继续解码剩下的照片。

当最后一张照片的解码结果出现时,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屏幕上只有一句话:“他们在做人体实验。用盗来的古尸,做永生研究。”永生研究。

这四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大脑。我想起照片上那些白色块状物,

那些疑似人体遗骸的东西。如果只是走私文物,虽然犯法,

但不会让柳如烟和顾淮的母亲被灭口。但如果是人体实验,

用盗来的古尸做研究...“疯了吧。”秦雨喃喃道,“苏家和顾家,在做这种事?

”“不只是苏家和顾家。”顾淮的声音空洞,“我父亲有个私人实验室,在郊区,

我从来没去过。他说是研发新药的,但安保严密得不像话。我以前以为是商业机密,

现在想想...”手机突然响起,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。是个陌生号码。我和顾淮对视一眼,

按下接听键和免提。“林小姐,早上好。”是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,分不出男女,

“昨晚的探险还愉快吗?”“你是谁?”我强迫自己镇定。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

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——柳如烟日记被撕掉的那几页。”我的心猛地一跳。“你想要什么?

”“很简单。放弃遗产,离开顾淮,三天内消失。否则,下次送到你门口的,

就不是威胁信了。”“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?”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,

然后那个声音开始念:“1998年5月7日,今天偷看了振国的文件。

他们在和一个叫‘永生计划’的组织合作,目标是从古尸中提取某种物质,据说能延长寿命,

甚至...逆转衰老。我吓坏了,这太疯狂了,

这是亵渎...”是柳如烟日记的语气和笔迹!我昨晚看过,不会认错。“这只是其中一页。

”那个声音继续说,“剩下的,包括交易记录、资金流向、参与人员名单,都在我手里。

林小姐,用两万亿换这些秘密,很划算吧?”顾淮突然抢过手机:“如果你真有证据,

为什么不直接公开?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轻笑:“顾总也在啊。我为什么不公开?

因为我也要自保啊。这些证据一旦曝光,牵扯的可不是一两个人,是整个利益网络。

我可不想明天就‘被自杀’。”“那你怎么保证,我们放弃后,你不会继续要挟?”我问。

“因为我只要钱,不要命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三天,林小姐。三天后如果你们还在,

我就把这些证据寄给警方。到时候,大家一起完蛋。但你们肯定会死在我前面。想想看,

是钱重要,还是命重要?”电话挂断了。房间里一片死寂。那个声音说的没错,

如果这些证据公开,苏家和顾家会不惜一切代价灭口。到时候,我们就是首当其冲的目标。

“他在虚张声势。”顾淮突然说,“如果真有完整的证据链,他早就拿出来谈判了,

而不是只念一页。而且,他要的是你放弃遗产,这说明遗产是关键。为什么?

”“因为遗产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?”秦雨猜测。“或者,遗产本身就是钥匙。”我站起身,

在客厅里踱步,“苏明轩把两万亿留给我,还附带条件让我嫁给顾淮。这太奇怪了,

除非...除非遗产本身,就是证据的一部分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“想想看,两万亿的资产,

涉及多少公司、多少账户、多少交易记录?”我越来越确定,“苏明轩用五年时间,

在苏氏集团内部收集证据,但他不能直接拿出来,因为一旦被发现,他会立刻被灭口。

所以他把证据分散隐藏在这些资产里,然后通过遗嘱,

合法地把调查权转移给我——以及我的丈夫顾淮。”顾淮眼睛一亮:“有道理。

作为遗产继承人,你有权查账,有权过问所有资产。而我作为你的丈夫,

可以名正言顺地介入苏氏集团的经营。苏明轩给了我们一把钥匙,

让我们能打开苏家的保险柜,而不被怀疑。”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秦雨问,

“那个神秘人只给三天时间。”“将计就计。”顾淮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他不是要证据吗?

我们就给他证据——但不是真的。”“伪造证据?”我皱眉,“太冒险了,

一旦被识破...”“不是伪造,是放饵。”顾淮站起身,开始踱步,

“我们制造一些‘线索’,引他出来。他要柳如烟的日记,

我们就给他几页——但缺关键信息。他肯定会联系我们,要求更多。到时候,

就能锁定他的身份。”“但我们现在被监视,怎么做?”顾淮看向我:“今天下午,

你要去一趟律所,签婚前协议。这是公开行程,他们肯定会跟踪。在律所,

你要‘不小心’掉出几页日记的复印件。记住,是复印件,做旧过的。

内容是柳如烟发现实验室的部分,但隐去地点和编号。”“然后呢?”“然后,等鱼上钩。

”下午两点,我准时出现在严律师的事务所。不出所料,从公寓楼下就开始有车尾随。

我装作没发现,平静地走进大厦。签字过程很顺利,顾淮也在场。签完字后,

严律师递来一份文件:“林小姐,这是您前夫在瑞士银行的账户清单,需要您确认。

”我接过文件,故意手一滑,文件散落一地。夹杂在其中的几页复印件,也飘了出来。

“抱歉。”我连忙蹲下身收拾,但已经晚了。眼角的余光瞥见,坐在不远处的一个男人,

目光死死盯着那几页纸。顾淮也蹲下帮我,我们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。鱼,上钩了。

离开律所时,那个男人果然跟了出来。但他很谨慎,没有立刻行动,而是尾随我们回了公寓。

晚上八点,门铃响了。监控显示,门口放着一个快递盒,没有寄件人信息。“小心。

”顾淮示意我们退后,他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。里面没有炸弹,只有一张纸条,

和一个小塑料袋。纸条上打印着一行字:“这是最后警告。下一份礼物,会更直接。

”塑料袋里,是一截断指。已经有些干瘪,但能看出是人的小指,

指甲上还涂着粉色的指甲油。秦雨尖叫一声,捂住了嘴。我胃里翻腾,强忍着恶心。

顾淮脸色铁青,拿起塑料袋仔细看:“是女性的手指,切口整齐,应该是死后切断的。

指甲油是廉价货,不像是苏家人会用的。”“他在告诉我们,他不是苏家的人。

”我声音发颤,“但他能拿到柳如烟的日记,能跟踪我们,能送这种东西...他是谁?

”“一个知道内情,但不受苏家控制的人。”顾淮把塑料袋封好,“或者说,

曾经是苏家的人,但现在不是了。”我突然想到一个人:“陈默?”顾淮眼睛一亮:“对,

苏明轩的私人医生,后来消失的那个。如果是他,一切就说得通了。他是医生,

能接触到尸体。他为苏家工作过,知道内情。而且苏明轩信任他,把股份转给了他。

”“但如果是他,为什么要威胁我们?”秦雨问,“苏明轩不是让他帮我们吗?

”“也许情况变了。”我猜测,“也许他发现了什么,让他不得不隐藏。

也许...他也被威胁了。”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视频通话请求,来自一个加密号码。

顾淮示意我们准备好,然后接通。画面里,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人,背景是全黑的,

看不出任何特征。“礼物收到了吗?”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,和早上一样。“收到了。

”我强迫自己镇定,“你是谁?想干什么?”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

我知道柳如烟是怎么死的,知道顾淮的母亲是怎么死的,也知道苏明轩是怎么死的。

”面具人顿了顿,“他们都不是意外,是被灭口。因为知道得太多。”“你想要什么?

”“我要苏明轩留下的东西。不是那两万亿,是他藏在遗产里的证据。把那些给我,

我就把完整的日记给你们,然后消失。”“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们?

”面具人沉默了几秒,然后从旁边拿起一个玻璃瓶。瓶子里,是几页泛黄的纸张,

确实是柳如烟的日记。他翻开其中一页,对着镜头:“2001年4月3日,

今天在实验室外偷听到对话。他们在说‘样本0427出现了排异反应,

但大脑活性增加了’。天啊,他们在用活人做实验吗?我该怎么办?报警?不,

振国会杀了我,就像杀了美娟一样...”画面到这里被切断,但已经足够震撼。

顾淮一拳砸在墙上,

眼睛通红:“他们在用活人做实验...那些失踪的人...”我突然想起最近几年的新闻,

确实有几起悬而未决的失踪案。受害者都是无亲无故的流浪汉或外来务工者,

警方一直没找到线索。如果这些人和苏家的“永生计划”有关...“现在相信了吗?

”面具人又发来消息,“给我证据,我给你们日记。否则,下次送去的,就不是一根手指了。

”顾淮深吸一口气,回复:“我们需要时间。证据分散在各处,收集需要时间。”“三天。

我只等三天。三天后,如果我没拿到想要的,这些日记就会出现在网上。到时候,

大家一起死。”视频断开。房间里静得可怕。秦雨在发抖,我也好不到哪去。只有顾淮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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