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：我叫陈默。一个平平无奇的失业青年。至少，在我的新室友苏念眼里是这样。
我们一起合租，又一起去面试了同一家公司的同一个职位。结果，她被录取了，我被刷了。
我开始“嫉妒”她，变着法地给她使绊子。直到那天，电梯骤停，一片漆黑中，
她对我伸出了手……第一章“陈默，我们一起加油！”出门前，苏念握着小拳头，
一脸灿烂地给我打气。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，平时随意扎起的长发也精心打理过，
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即将奔赴战场的蓬勃朝气。我点点头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“加油。
”今天，是我和我的合-租-室-友苏念，一起去“盛世集团”面试的日子。同一个部门，
同一个职位。讽刺吗？更讽刺的是，这家公司，是我的。一个月前，我，陈默，
盛世集团的幕后大老板，厌倦了每天被无数文件和会议包围的生活。我累了。
不是身体上的累，是心累。身边围绕的不是想从我这捞好处的，
就是削尖了脑袋想爬上我床的。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——我要躺平。
我把所有事情都丢给了我最信任的副手老王，自己换了个身份，租了个普普通通的房子，
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。然后，我就遇到了苏念。她成了我的合租室友。一个有点妈宝，
但性格极好，笑起来眼睛像月牙的女孩。她不知道我的身份，只当我是个和她一样，
在城市里挣扎求生的“沪漂”。当我们在招聘网站上，同时看到盛世集团的招聘信息时，
她比我还激动。“陈默陈默！你看！盛世集团！这可是咱们市的龙头企业啊！
福利待遇超好的！”我看着她手机屏幕上那个我亲手设计的公司LOGO，内心毫无波澜。
“哦，是吗？那试试呗。”于是，就有了今天这一幕。两个合租室友，变成了竞争对手。
面试在盛世大厦的32楼。我和苏念并排坐在等候区，气氛有点微妙。
她似乎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，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很快，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，
表情冷峻的女人走了出来。“下一位，苏念。”苏念深吸一口气，
对我比了个“加油”的口型，走了进去。这个女人我认识，林若霜，人事部的总监。
一个事业心极强，但眼高于顶的女人，也是我那个商业联姻的前-未-婚-妻。当然，
这门婚事早在我决定“躺平”的时候，就被我单方面搅黄了。我猜，她现在看到我，
应该会很“惊喜”。苏念的面试时间不长，出来的时候，眼眶有点红，
但还是强撑着对我笑了笑。“下一位，陈默。
”我整理了一下我从地摊上花五十块买来的廉价西装，走了进去。偌大的办公室里，
坐着三位面试官。林若霜坐在最中间，看到我的一瞬间，她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那张向来冰封的脸上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惊讶，鄙夷，然后是毫不掩饰的嘲讽。“陈默？
”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我像个正常的求职者一样，
恭敬地递上我的简历——一份我花十分钟伪造的，平平无奇的简历。“是的，面试官好。
”旁边两位面试官不认识我，公事公办地提了几个问题。我回答得中规中矩，
甚至故意暴露了几个无关紧要的“缺点”。整个过程，林若霜一言不发，
只是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我。终于，她开口了。“陈默先生，
”她刻意加重了“先生”两个字，“我看你的简历，工作经历非常……平淡。
上一份工作离职的原因，是‘公司倒闭’？”“是的。”我坦然回答。那家公司确实倒闭了，
因为不长眼，惹到了盛世集团。被我顺手搞垮了。林若-霜-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我们盛世集团，需要的是能为公司创造价值的精英，而不是……需要公司来扶贫的庸才。
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羞辱性极强。旁边的两位面试官都有些尴尬地挪了挪身子。我心里冷笑。
很好，这才是你，林若霜。永远这么自以为是。我面不改色，甚至还配合地挤出一丝窘迫。
“我会努力的。”“努力？”林若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有些人，
就算努力一辈子，也达不到别人的起点。面试就到这里吧，你可以出去了。
”这几乎是驱赶了。我站起身，对着三位面试官鞠了一躬，转身离开。关上门的那一刻，
我听到了里面传来林若霜压抑的冷笑。“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进盛世，真是不自量力。”门外，
苏念正焦急地等着我。看到我出来，她立马迎了上来。“怎么样怎么样？”我垂下头，
做出失落的样子。“搞砸了。”苏念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，她张了张嘴，
安慰的话却说不出口。因为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。她接起电话，
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置信的惊喜。“真的吗？好的好的！谢谢您！我明天一定准时报到！
”挂了电话，她兴奋地抓住我的胳膊，又立刻觉得不妥，小心翼翼地松开。
“陈默……我……我被录取了。”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喜悦而涨红的脸，
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接下来的“剧本”。好戏，才刚刚开始。我需要一个足够合理的理由，
继续“无所事事”地待在她身边。那么，“嫉妒”就是最好的伪装。我抬起头，
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然后，重重地甩开了她的手。“恭喜你啊，苏-大-精-英。”说完，
我没再看她错愕的表情，转身就走。苏念，别怪我。读者们，哦不，是这个世界上的小丑们，
实在太无聊了。我得给自己找点乐子。而你，就是我选中的，那个能给我带来快乐的天使。
我期待着，当所有真相揭开时，那些看不起我的人，会是怎样一副崩溃的表情。尤其是你，
林若霜。第二章回到合租屋，我正式开启了我的“作妖”生涯。苏念下班回来，
疲惫地瘫在沙发上。我正在客厅里，一边用笔记本电脑“海投简历”，
一边故意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。“回来了？”我头也不抬，语气冷淡。
“嗯……”苏念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“第一天上班，好累啊。那个林总监，气场好强，
我今天被她骂了好几次。”听到“林总监”三个字，我敲击键盘的动作顿了一下。“哦，
是吗？那挺适合你的，毕竟你是精英。”我阴阳怪气地说道。苏念的身体僵了一下，
她从沙发上坐起来，看着我。“陈默，你是不是还在为面试的事生气？”“没有。
”我矢口否认，然后把笔记本“啪”地一声合上，“我只是觉得，人与人之间的差距，
有时候真的挺大的。”说完，我站起身，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，把门摔得震天响。
透过门缝，我看到苏念坐在客厅里，身影显得有些孤单落寞。嗯，第一步，
挑起“阶级对立”情绪，完成。接下来的几天，我的表演变本加厉。她早上起来想喝牛奶，
打开冰箱，发现最后一盒被我“不小心”喝完了。她晚上下班想看会儿电视，
却发现遥控器“离奇失踪”，最后在沙发垫子底下找到了。她周末洗了衣服晾在阳台，
收衣服的时候，发现我的臭袜子“不经意地”搭在了她的白色连衣裙上。
苏念的脾气是真的好。面对我这些幼稚的“挑衅”，她一次都没有发过火。
最多只是无奈地叹口气，然后默默地把所有事情收拾好。这让我有点……挫败。
难道我的演技这么差？还是说，她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？不行，我得加大剂量。这天晚上，
苏念因为一个项目要加班，很晚才回来。她回来的时候，我已经洗完了澡，
并且“不小心”用光了热水器里所有的热水。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，几分钟后，
我听到了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。然后，水声停了。又过了几分钟，她裹着浴巾走了出来，
头发还在滴着水，小脸冻得有些发白。“陈默，是不是没有热水了？”她轻声问道，
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。我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，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哦，可能吧，
我刚才洗了一个小时，没注意。”一个小时？正常人谁洗澡洗一个小时？
这借口烂到我自己都想笑。苏念的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还是咽了下去。
她默默地找了吹风机，开始吹头发。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，
我心里那股无名火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我承认，我有点失控了。我原本的剧本，
只是想让她对我产生厌烦，然后我们顺理成章地“决裂”，我再用别的身份出现在她身边。
可她这副什么都自己扛的样子，让我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“喂。”我从沙发上坐起来。
“嗯？”她关掉吹风机，回头看我。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幼稚，特别可笑？
”我盯着她的眼睛。苏念愣住了，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。她放下吹风机，
认真地看着我：“没有。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。面试失败，换成谁都会有情绪的。我能理解。
”她居然说她能理解？她懂什么？她以为我真的在乎那个破工作？一股邪火在我胸中乱窜。
“你理解？”我冷笑一声，从沙发上站起来，一步步向她逼近，
“你一个刚出校门的黄毛丫头，懂什么叫社会？懂什么叫挫败？你顺风顺水地进了大公司，
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！”我的语气很重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攻击性。
苏念被我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，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。她的脸上血色褪尽，
嘴唇微微颤抖。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我步步紧逼，
将她困在我和墙壁之间，“是想炫耀你的成功吗？还是想看我这个失败者的笑话？
”“我没有！”她终于忍不住拔高了声音，眼眶瞬间就红了，“陈默，
你为什么要把我想得这么坏？我们不是朋友吗？”朋友？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
那里面蓄满了委屈的泪水。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好像……玩过火了。我只是想演一出戏，
没想把她真的弄哭。就在我准备找个台阶下的时候，苏念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屏幕上跳动着“林总监”三个字。
苏念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。她看了我一眼，按下了接听键，声音里还带着哭腔。“喂，
林总监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林若霜冰冷而刻薄的声音，即便隔着一段距离，
我也听得清清楚楚。“苏念，你做的那个方案，简直就是一堆垃圾！我给你一个晚上，
明天早上我看不到修改版，你就自己滚蛋！”说完，电话被狠狠地挂断了。苏念握着手机，
愣在原地，眼泪终于决堤，顺着脸颊滑落。我看着她无声哭泣的样子，
心里那点因为“表演失控”而产生的愧疚，瞬间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。林若霜！
你他妈的找死！我掏出手机，面无表情地给老王发了条信息。查一下苏念今晚的方案，
给她一份完美的。另外，通知下去，明天早上九点，我要在盛世集团看到林若霜的辞职报告。
发完信息，我抬起头，看向还在哭泣的苏念。她哭得一抽一抽的，像只被抛弃的小猫。
我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了一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情绪。有点……心疼。“喂，
别哭了。”我语气生硬地开口，“哭又不能解决问题。”她抬起头，通红的眼睛瞪着我。
“要你管！”说完，她抹了一把眼泪，转身就跑进了房间，然后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我摸了摸鼻子，看着紧闭的房门，第一次对自己的“剧本”产生了怀疑。这出戏，
真的有必要演下去吗？值得吗？为了那些愚蠢的看客，去伤害一个……无辜的女孩。
第三章第二天早上，我难得起了个大早。客厅里静悄悄的。苏念的房门紧闭着，
看样子是熬了一整夜。我走到她门前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没有敲门。我洗漱完毕，
给自己简单煎了个蛋，然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打开了财经新闻。九点整。
盛世集团股价开盘，毫无征兆地开始直线下跌。三分钟内，跌停。
#盛世集团股价异常暴跌#的话题，瞬间冲上了财经热搜第一。
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绿油油的K线图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老王这执行力，还是这么让人放心。
林若霜，你不是觉得盛世集团没你不行吗？我倒要看看，没了你，盛世集团是死是活。
又或者说，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蛀虫，盛世才会生病。就在这时，苏念房间的门开了。
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，面色憔-悴-地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沓厚厚的A4纸。
她看到我，愣了一下，眼神有些躲闪。“早。”她低声说。“早。”我放下手机，
“你……昨晚没睡？”“嗯，改方案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文件，声音沙哑，
“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后半夜突然就有了灵感，一口气全改完了。”我心里了然。老王办事，
向来滴水不漏。他不会直接把方案给苏念，而是会用一种“神启”般的方式，
让她“自己”想出来。“快迟到了，我先走了。”苏念看了看时间，匆匆忙忙地就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她。她回头，疑惑地看着我。我从餐桌上拿起我还没动过的早餐，
递了过去。“路上吃。”我的语气依旧算不上温柔，甚至有点生硬。苏念却愣住了，
她看着我手里的三明治和牛奶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她没有接，
只是低声说了句“谢谢，不用了”，然后就逃也似的离开了。我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，
无奈地叹了口气。看来昨晚真的把她伤得不轻。女孩子的心，还真是……脆弱。
我慢悠悠地吃完早饭，然后也出了门。不过我去的不是人才市场，
而是盛-世-大厦对面的咖啡馆。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，点了一杯美式，
悠闲地看着对面那栋气派的建筑。好戏，马上就要开场了。上午十点，
一辆救护车呼啸着停在了盛世大厦楼下。很快，几个医护人员抬着一个担架冲了进去。
没过多久，他们又抬着一个人冲了出来。担架上的人用白布蒙着脸，
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双露在外面的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。林若霜。我拿出手机，
老王的电话正好打了进来。“老板，都办妥了。”老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，
“林若霜在董事会上看到公司股价跌停，又收到了您的辞退邮件，当场就急火攻心，
晕过去了。”“嗯。”我淡淡地应了一声。“另外，”老王继续说道，
“您让我查的苏小姐的方案，我看过了，非常有灵气，是个可造之材。
我已经安排了项目部总监亲自跟进，绝对不会让她被埋没。”“知道了。”挂了电话，
我喝了一口咖啡。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，却让我觉得心情舒畅。一个小时后，
盛世集团发布官方公告。一、免去林若霜人事部总监及一切职务。
二、公司股价异动为正常的市场技术性调整，请各位投资者保持冷静。公告一出，
跌停的股价瞬间开始反弹，不到半小时，直接拉升涨停。
#盛世集团新任总裁手段通天# 的词条，取代了之前的暴跌新闻，再次霸占热搜。
新任总裁？我看着这个词条，忍不住笑了。老王这家伙，还挺会给我造势的。
我正看得津津有味，咖啡馆的门被推开，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。是苏念。
她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，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柠檬水，然后就开始发呆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“这么巧？”我在她对面坐下。她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，
抬起头，看到是我，眼神更加复杂了。“你怎么在这？”“找工作啊。”我信口胡诌，
“听说这附近写字楼多，机会也多。”她“哦”了一声，又低下了头，
搅动着杯子里的柠檬片。“公司出事了？”我明知故问。她点点头，
声音有些低落：“林总监……被辞退了，还被救护车拉走了。公司里现在人心惶惶的。
”“辞退？”我故作惊讶，“为什么？她不是挺厉害的吗？”“不知道。”苏念摇摇头，
“不过……我今天把修改后的方案交上去，项目总监亲自找我谈话，还表扬了我，
说我的方案是这次项目里最出色的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迷茫和不解。“那不是好事吗？
”“是好事……”她咬着嘴唇，“可是，我总觉得……这一切都太顺利了，
顺利得有点不真实。就好像，有人在背后帮我一样。”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这女人的直觉，
未免也太准了。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掩饰住眼底的一丝慌乱。“想多了吧你。
这就是你的实力，你应该自信一点。”她抬起头，看着我，那双清澈的眼睛里，
似乎带着某种探究。“陈默，”她突然开口，“昨天晚上……谢谢你。”“谢我什么？
”我装傻。“谢谢你提醒我。”她垂下眼眸，“如果不是你骂我，我可能还在自怨自艾，
根本没动力去修改方案。”我：“……”这都行？这姑娘的脑回路，
是不是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？我看着她那张认真的小脸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剧本，
好像又一次脱离了我的掌控。第四章和苏念一起回到合租屋，
气氛不再像之前那么剑拔弩张。她似乎真的把我昨晚的“恶行”当成了另类的“激励”。
这让我哭笑不得的同时，也松了口气。至少，
不用再绞尽脑汁地扮演那个讨人嫌的“嫉妒男”了。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平静。
我每天“假装”出去找工作，实际上是去健身房撸铁，或者去某个私房菜馆品尝美食。
而苏念，则在盛世集团混得风生水起。没了林若霜的打压，她的才华很快就显露出来，
得到了领导和同事的一致认可。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，整个人也越来越自信。
看着她每天神采飞扬的样子，我的心情也莫名地好了起来。这种感觉很新奇。
就像自己养的一盆花，终于开出了最美的样子。这天，苏念的公司组织团建，
要去邻市泡温泉。她问我要不要一起去，可以带家属。“家属？”我挑了挑眉。
她的小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。“哎呀，就是……就是朋友也可以啦！
反正多一个人也热闹嘛！”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，我恶趣味地逗她：“我去算什么？
失败的前同事兼竞争对手？”她的脸更红了，急得直跺脚。“陈默！你还提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