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上,假千金顾思雨一身白裙跪在我面前,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流。"哥哥,
我已经答应把所有财产都让给你,为什么还要找人打我?"未婚妻宋晚梨当场撕毁婚约,
指着我怒吼:"顾念深,你太让我失望了!"她一挥手,几个黑衣人将我拖走。在车上,
我听见宋晚梨对手下说:"送他去城南的地下格斗场,让他在那里反省反省。"三年后,
宋晚梨带着顾家人来接我。我蹲在铁笼角落,浑身是伤,像只受惊的野兽。看见他们,
我下意识地护住脑袋,身体蜷缩成一团。"怎么变成这副样子?"顾母捂着嘴,
眼中满是嫌恶。宋晚梨皱眉走近铁笼,"顾念深,装什么可怜?还不快出来?
"我被她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抖,立刻手脚并用爬向笼子最里面。
顾思雨假惺惺地抹眼泪:"都怪我,要不是因为我,哥哥也不会被送到这种地方。
"顾父叹了口气:"算了,接他回去吧,毕竟是一家人。
"几个保镖强行把我从笼子里拖出来,我拼命挣扎,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。
宋晚梨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,"你还会不会说话?"我张了张嘴,
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。三年前的那个晚上,我被送到地下格斗场后,
迎接我的是无尽的折磨。为了让我变得听话,他们往我的食物里下药,用电击棒不断电击,
还强迫我和各种野兽搏斗。渐渐地,我的舌头被割掉了,声带也被破坏了,
只能像动物一样嘶吼。每天晚上,我都会被关进不同的笼子里,
和狼狗、野猪、甚至狗熊关在一起。为了活下去,我只能学会像野兽一样生存。
看见生肉就扑上去撕咬,闻到血腥味就兴奋地嘶叫,受到惊吓就蜷缩起来保护自己。
人性在一点点消失,兽性在慢慢觉醒。宋晚梨看着我这副模样,眉头皱得更紧:"算了,
先带回去再说。"回到顾家别墅,我被安排在一楼的储物间里。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旧的床垫,
墙角还放着一个铁盆当作食盆。宋晚梨端着一盘剩菜剩饭走进来,直接倒在地上:"吃吧。
"我看着地上的食物,肚子传来阵阵饥饿感。在格斗场的三年里,
我已经习惯了趴在地上吃东西。于是我趴下身子,用嘴直接从地上咬起食物。
宋晚梨看到这一幕,脸上写满了嫌恶:"真是恶心,连狗都不如。"她转身要走,
我却突然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清明。那一瞬间,我想起了三年前的真相。订婚宴那天,
是顾思雨故意弄伤自己,然后栽赃给我。她早就和宋晚梨勾结在一起,
想要夺走我在顾家的地位。而我,就是她们计划中必须清除的障碍。第二章夜深人静,
我蜷缩在储物间的角落,回想着三年前的那个夜晚。订婚宴前一天,顾思雨找到我,
哭着说有人要伤害她。"哥哥,你一定要保护我。"她楚楚可怜地拉着我的袖子。
我当时心软了,答应在订婚宴上多留意她的安全。没想到,这竟然是她设下的圈套。第二天,
就在我和宋晚梨交换戒指的时候,顾思雨突然冲到台上,脸上血流不止。"顾念深,
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"她指着我,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控诉。台下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,
议论声此起彼伏。"什么情况?""这顾家少爷怎么这么狠毒?""亲妹妹都下得去手?
"我懵了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:"思雨,你怎么了?谁打你了?""还装!
"宋晚梨冲过来给了我一巴掌,"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思雨心怀恶意吗?"顾母也冲上台,
心疼地抱住顾思雨:"我的女儿,你受苦了。"顾父更是气得脸色发青:"念深,
你太让我失望了!思雨是你妹妹,你怎么能下这样的狠手?"我想解释,但没有人愿意听。
所有人都相信眼前的证据,相信顾思雨这个"受害者"。
宋晚梨当场撕毁了我们的婚约:"我绝对不会嫁给这样狠毒的人!"就这样,
我被扣上了"买凶伤人"的罪名,被送到了那个人间地狱。现在想来,
那些打手应该也是顾思雨找来的。她先让人打伤自己,再栽赃给我,一石二鸟。
既除掉了我这个威胁,又在顾家人心中树立了受害者的形象。我紧紧握着拳头,
指甲嵌进肉里。这三年的痛苦,我会让她们一分不少地还回来。第二天一早,
宋晚梨推门进来:"顾念深,你昨晚在想什么?"她穿着一身名牌套装,
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,和我这副狼狈模样形成鲜明对比。我抬起头看着她,
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宋晚梨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:"你看什么看?
还不快点收拾收拾,等会儿要出去。"她扔给我一套衣服:"今天思雨要参加慈善晚宴,
你也要去。"我接过衣服,动作缓慢地穿上。三年的非人折磨让我的身体留下了无数伤疤,
穿衣服的时候都会牵扯到伤口。宋晚梨看着我笨拙的动作,不耐烦地说:"快点,
别磨磨蹭蹭的。"半小时后,我们来到了市中心的希尔顿酒店。
今天的慈善晚宴是为贫困儿童募捐,顾思雨作为主办方之一,自然要出席。在车上,
宋晚梨不断叮嘱我:"等会儿到了现场,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角落里,不许乱说话,
不许乱走动。""要是敢给思雨添麻烦,我就把你重新送回去。"我点了点头,表示明白。
酒店大厅里灯火辉煌,衣香鬓影。上流社会的名媛贵妇们聚在一起,
谈论着最新的时尚和八卦。顾思雨穿着一袭粉色长裙,手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胳膊,
正在和众人寒暄。那个男人我认识,是江城首富的儿子陈墨白。"思雨今天真是美极了。
""是啊,和陈少爷真是郎才女貌。""听说他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?
"顾思雨羞涩地笑着:"还没有确定呢。"但她看向陈墨白的眼神里满是爱意。
我站在角落里,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。原来,在我被送走的这三年里,
顾思雨不仅霸占了我在顾家的地位,还找到了更好的靠山。第三章慈善晚宴进行到一半,
主持人开始介绍今晚的重头戏——慈善拍卖。顾思雨作为主办方代表上台致辞:"各位来宾,
感谢大家今晚的到来..."她的声音甜美动听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
完全是上流社会完美女儿的模样。台下掌声雷动,所有人都被她的魅力征服。
我静静地看着台上的她,心中涌起一阵恶心。三年前,就是这张脸,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
骗过了所有人。包括我。"今晚的第一件拍品,是著名画家王大师的亲笔画作《春山图》。
"拍卖开始了,价格一路飙升。最终,陈墨白以五百万的价格拍下这幅画,送给了顾思雨。
"墨白,你太破费了。"顾思雨娇羞地靠在他怀里。陈墨白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:"为了你,
再多的钱都值得。"台下又是一阵羡慕的声音。"陈少爷对思雨真是太好了。
""这才是真爱啊。""思雨真是太幸福了。"听着这些话,我忍不住想起三年前的自己。
那时候,我也是这样宠着她的。她想要什么,我都会想方设法给她买来。
她说想吃某家餐厅的菜,我可以连夜排队去买。她说想看某部电影,
我可以包下整个影院陪她一个人看。我以为那是兄妹之间的感情,却不知道她早就在算计我。
正想着,突然听到主持人说:"下一件拍品,
是一份特殊的体验——地下格斗场的VIP观战席位。"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。
主持人继续介绍:"这是城南最有名的地下格斗场,里面有各种刺激的表演,
保证让您大开眼界。"台下传来阵阵议论声,有人兴奋,有人好奇,有人不屑。
"这种地方也能上拍卖会?""听说里面很血腥的。""有钱人的娱乐方式真是特别。
"宋晚梨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她故意安排这个拍品的,
就是为了刺激我。陈墨白举起了牌子:"我出一百万。""一百万一次,
一百万两次...""一百五十万!"突然有人加价了,众人纷纷回头看去。
举牌的是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,正是地下格斗场的老板——虎哥。他的眼神扫过全场,
最后停在了我身上。那一瞬间,我看到了他眼中的贪婪和兴奋。虎哥继续加价:"两百万!
"陈墨白皱了皱眉,但还是跟了上去:"两百五十万。""三百万!"虎哥毫不示弱。最终,
虎哥以四百万的价格拍下了这个席位。拍卖结束后,虎哥走到我们这边,
对宋晚梨点了点头:"宋小姐,好久不见。"宋晚梨礼貌地笑了笑:"虎哥,
今晚玩得开心吗?""很开心。"虎哥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,"尤其是看到了老朋友。
"他走到我面前,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。我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颤抖起来,
那是在格斗场时留下的创伤反应。虎哥看到我的反应,
满意地笑了:"看来这三年的训练很有效果嘛。
"他转向宋晚梨:"这小子在我那里表现得很好,特别听话。""要不要再送过来玩几天?
我保证让他更听话。"宋晚梨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虎哥:"暂时不用了,他现在挺乖的。
"虎哥有些失望,但还是点了点头:"那好,如果需要的话,随时联系我。"他离开后,
我终于明白了一切。原来,宋晚梨和这个虎哥早就勾结在一起。这场慈善晚宴,
不过是她们炫耀胜利果实的舞台。而我,就是她们最得意的作品。
第四章回到顾家已经是深夜,我被重新关进了储物间。躺在破旧的床垫上,我闭上眼睛,
脑海中浮现出在格斗场的种种经历。刚被送去的第一天,我还抱着侥幸心理,
以为很快就能回家。虎哥看着被铁链锁在墙上的我,冷笑道:"小少爷,欢迎来到我的地盘。
""在这里,你的身份没有任何用处,只有拳头才是硬道理。"第一场格斗,
我被安排和一个壮汉对打。我从小到大都是养尊处优,哪里会打架?三分钟不到,
我就被打得鼻青脸肿,躺在地上起不来。台下的观众发出阵阵嘘声和嘲笑。
"这小白脸也太弱了吧?""连一拳都挨不住。""无聊,退钱!"虎哥走到场中央,
用麦克风说道:"各位,今晚只是开胃菜,好戏还在后面。"然后,
他对手下说:"把他拖到特训室。"特训室是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,四周都是各种刑具。
"想活下去,就必须变强。"虎哥点燃一支烟,"我会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痛苦。
"接下来的日子,我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。每天早上,他们会给我注射一种药物,
让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。
然后开始各种训练:电击、鞭打、饥饿、脱水...为了让我更像野兽,
他们切掉了我的舌头,破坏了我的声带。"野兽是不需要说话的。"虎哥这样告诉我。
渐渐地,我的人性开始消失。为了一口食物,我可以和狗抢夺。为了避免挨打,
我可以跪地求饶。为了活下去,我可以放弃所有的尊严。三年时间,
我从一个风度翩翩的豪门少爷,变成了一个只会嘶吼的野兽。现在回想起来,
那些痛苦仍然清晰地刻在我的记忆里。但是,正是这些痛苦,
让我彻底看清了这个世界的真面目。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:弱者,永远只能被践踏。
第二天,顾思雨来看我了。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,手里拿着一束鲜花,看起来天真无邪。
"哥哥,你还好吗?"她温柔地问道。我抬起头看着她,眼中没有任何波澜。
顾思雨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,但还是坚持说下去:"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,
但我真的是迫不得已。""如果不这样做,陈家就不会同意这门婚事了。""你知道的,
我从小就喜欢墨白哥哥,这是我唯一的机会。"她蹲下身子,
试图拉我的手:"你能原谅我吗?"我看着她伸过来的手,突然张开嘴,
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。顾思雨被吓得连连后退,脸色变得煞白。"你...你在做什么?
"她的声音里带着恐惧。我继续嘶吼着,双手在地上乱抓,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。"救命!
救命!"顾思雨尖叫着跑出了房间。很快,宋晚梨和几个保镖冲了进来。"怎么回事?
"宋晚梨怒视着我。"他...他突然发疯了。"顾思雨躲在宋晚梨身后,身体还在颤抖。
宋晚梨走到我面前,冷冷地说:"顾念深,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逃避现实。
""你现在就是个废物,除了会叫还会什么?"我停止了嘶吼,平静地看着她。那一瞬间,
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恐惧。她害怕了。害怕我真的疯了,害怕她无法控制我了。第五章一周后,
陈墨白第一次来顾家做客。作为未来的女婿,他自然要见见顾思雨的家人。
顾父顾母对他百般讨好,生怕怠慢了这个金龟婿。"墨白,你喜欢吃什么?阿姨给你做。
"顾母笑得合不拢嘴。"谢谢阿姨,我不挑食的。"陈墨白温文尔雅地回答。
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饭,好像我这个人从来不存在一样。我蹲在门口,
透过门缝偷偷观察着他们。陈墨白长得很帅,气质也很好,难怪顾思雨会喜欢他。"对了,
思雨,我听说你还有个哥哥?"陈墨白突然问道。顾思雨的筷子停在半空中,
脸色有些不自然:"是...是有个哥哥。""他在哪里?怎么没见到?"陈墨白好奇地问。
"他...他身体不太好,不方便见客。"顾思雨支支吾吾地回答。
顾父也帮着打圆场:"念深他从小就体弱多病,现在正在养病。"陈墨白点了点头,
没有继续追问。但我看得出来,他对我的存在产生了好奇心。饭后,
陈墨白提出要在花园里散步。顾思雨挽着他的胳膊,两人在月光下慢慢走着。我趴在窗台上,
静静地看着他们。"思雨,你哥哥到底得了什么病?"陈墨白突然问道。
顾思雨浑身一僵:"为什么要问这个?""只是好奇而已。"陈墨白温和地笑了笑,
"毕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,我总该了解一下。"顾思雨犹豫了一下,
然后说:"他...他得了精神病。""三年前受了刺激,现在已经不正常了。
""有时候会发疯,有时候会咬人,医生说是没救了。"陈墨白皱了皱眉:"这么严重?
要不要送到专业的医院去治疗?""送过了,但是没用。"顾思雨摇了摇头,
"现在只能在家里关着,免得伤到别人。"听到这些话,我心中涌起一阵讽刺。
原来在她们的口中,我已经成了一个疯子。这样也好,疯子是无害的,
不会有人防备一个疯子。接下来的几天,陈墨白又来了几次。每次都会问起我的情况,
顾思雨都用同样的理由搪塞过去。但我能感觉到,陈墨白对我的好奇心越来越强。
终于有一天,他趁着顾思雨去洗手间的时候,偷偷来到了储物间门口。"你就是念深?
"他站在门外问道。我抬起头看着他,没有回应。"我是陈墨白,思雨的未婚夫。
"他自我介绍道,"你...还能听懂我说话吗?"我点了点头。
陈墨白有些惊讶:"思雨说你得了精神病,看起来你还是清醒的嘛。"我继续看着他,
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。"你知道吗,我觉得这件事很奇怪。"陈墨白突然说道,
"三年前的订婚宴,我也在场。"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"那天思雨受伤的时候,
我刚好在洗手间,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对话。"他压低了声音:"有人在打电话,
说什么'事情办得很成功'、'那小子完蛋了'之类的话。"我紧紧盯着他,
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。"当时我没在意,但现在想起来,那个声音很像思雨的助理。
"我的拳头紧紧握起,指甲嵌进了肉里。"你是不是被冤枉的?"陈墨白直接问道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,缓缓点了点头。陈墨白深吸了一口气:"我就知道。
""以我对思雨的了解,她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。""但是我没有证据,
也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"他蹲下身子,和我平视:"如果你真的是无辜的,我可以帮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