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柳如烟，你就是个花瓶，除了家里的钱，你什么都不是！""我爱的是思雨，
和你结婚只是为了柳家的钱！"江北城扯掉我手上的订婚戒指，转身就走。
我看着地上破碎的钻石，冷笑一声。花瓶？那就让你看看，这个"花瓶"到底值多少钱。
1银行卡余额显示：-29,875,000元。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，手在微微发抖。
三千万，没了。我的私人账户被清空了，连一分钱都不剩。"小姐，您还要办理什么业务吗？
"银行柜员小心翼翼地问。"查一下这笔钱的去向。"我把银行卡递过去。
柜员的脸色变了："小姐，这需要您本人的授权书，还有……""我就是本人。
"我拿出身份证。"但是这笔转账是江北城先生操作的，
他有您的授权……"我的手握成拳头。江北城，我的未婚夫，柳氏集团的太子爷。
我们订婚三年，下个月就要结婚了。他什么时候有了我银行卡的密码？"转到哪个账户了？
"柜员犹豫了一下："是一个名叫白思雨的账户。"白思雨。江北城的大学同学，
他口中的"好朋友"。我记得她，清纯可爱的小脸，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每次江北城和她出去，都说是"帮助老同学"。原来是这样帮助的。"什么时候转的？
""昨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二分。"昨天晚上十一点，江北城说要加班，让我先睡。
我还给他发了消息，说厨房里有夜宵。他回复：忙着呢，别打扰我。原来他忙着转我的钱。
我站起来，整理了一下包包。"谢谢。"走出银行，秋风吹在脸上有点冷。我掏出手机，
拨通了江北城的电话。"喂？"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。"我的钱呢？"我开门见山。
"什么钱？"他装傻。"我银行卡里的三千万。"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。"哦，那个啊。
"江北城轻描淡写地说。"思雨家里出了点事，需要急用钱，我先借给她了。""借？
"我冷笑。"三千万你说借就借？""我们快结婚了，不都是一家人吗？"江北城理直气壮。
"再说，你家里不缺这点钱。""不缺？"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。"那是我的私人积蓄！
""你怎么这么小气？思雨家里真的很困难……"我直接挂了电话。手机立刻又响了，
还是江北城。"如烟，你别生气，我这就让思雨还你……""什么时候还？
""这个……她家里确实有困难，可能需要一段时间……""多长时间？""半年吧，
最多一年……"我又挂了电话。一年？他以为我是傻子吗？我直接开车去了江北城的公司。
江氏集团的大楼有三十八层，江北城的办公室在顶层。我坐电梯上去的时候，
遇到了几个江北城的同事。"柳小姐来了？"他们笑着打招呼。"江总在开会呢。
""没关系，我等他。"我对他们笑了笑。走进江北城的办公室，
我看到桌上放着一束玫瑰花。不是给我的。卡片上写着：思雨，生日快乐。
今天是白思雨的生日。怪不得江北城昨晚要"加班"。我拿起卡片仔细看了看，
是江北城的字迹。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，江北城走进来。看到我手里的卡片，他脸色一变。
"如烟，你怎么来了？""来看看你送给别的女人的花。"我把卡片举起来。
"这个……是公司同事的生日，我代表公司送的……""代表公司？"我指着卡片。
"公司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？"江北城走过来想抢卡片，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"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？""如烟，你想多了。我和思雨真的只是朋友关系。
""朋友关系需要转三千万吗？"江北城的脸色彻底变了："你查了银行记录？
""这是我的钱，我为什么不能查？""你这是不信任我！"江北城居然恼羞成怒。
"是你先背着我转钱的！""我都说了是借给思雨的！她家里真的有困难！
""什么困难需要三千万？"江北城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这时候，办公室的门又开了。
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孩走进来，正是白思雨。她穿着一件价值五万的香奈儿套装，
手里拿着最新款的爱马仕包包。看到我，她愣了一下，然后露出甜美的笑容。"如烟姐姐，
你也在啊。"她走到江北城身边。"北城，谢谢你今天的礼物。"她踮起脚尖，
在江北城脸上亲了一下。就在我面前。"思雨……"江北城想推开她，但动作很轻。
"怎么了？"白思雨装作不解。"如烟姐姐不会介意的吧？我们是老同学嘛。
"我看着她们俩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"白思雨，你家里很困难是吗？"我指着她的包。
"这个爱马仕多少钱？"白思雨脸色一变，但很快恢复镇定。"这个……是朋友送的。
""哪个朋友这么大方？""就是……一个很好的朋友。"白思雨看了江北城一眼。
"江北城？"我直接问。"不是的！"白思雨急忙摆手。"真的不是北城！""是吗？
"我拿出手机，打开购物记录。"那你解释一下，为什么这个包是用江北城的信用卡买的？
"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："昨天下午三点，在国贸专柜，刷卡金额八万八千元。
"白思雨脸色彻底白了。江北城也慌了："如烟，你听我解释……""解释什么？
"我收起手机。"解释你一边说她家里困难，一边给她买八万块的包？
""那个包是……是她生日礼物……""生日礼物用我的钱买的？"江北城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"很好。"我整理了一下衣服。"江北城，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。"说完我就走了，
留下他们两个在办公室里面面相觑。走出江氏大楼，我直接开车回家。
柳家的别墅在市中心最贵的地段，占地三千平米。我父亲柳建华正在客厅里看报纸。
"如烟回来了？"他放下报纸。"怎么这么早？""爸，我和江北城的婚礼要取消。
"我直接说。柳建华愣了一下："出什么事了？"我把今天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。
柳建华听完，脸色铁青。"这个江北城，真是没想到！"他站起来。"如烟，你做得对，
这种男人不值得嫁。""但是两家的合作……""生意是生意，感情是感情。
"柳建华拍了拍我的肩膀。"柳家的女儿，不需要委屈自己。"我点点头，心里暖暖的。
晚上，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整理和江北城的照片。订婚照、旅行照、生活照，
一张张都诉说着过去三年的时光。曾经以为他是我的真命天子，没想到只是一个骗子。
手机响了，是江北城打来的。"如烟，我们谈谈吧。"他的声音很疲惫。"还有什么好谈的？
""关于我们的婚礼……""已经取消了。明天我会通知宾客。""如烟，你别这样，
我们可以解决的……""怎么解决？"我冷笑。"你把钱还给我，然后和白思雨断绝关系？
""我……我会和思雨说清楚的……""说清楚什么？说你其实不爱她，只是玩玩？
""不是的，如烟，我爱的是你……""江北城，别恶心我了。"我直接挂了电话。第二天，
我按计划通知了所有的宾客，婚礼取消。消息传开后，整个上流圈子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很多人打电话来询问情况，我都礼貌地回应了。下午，我去了银行，
准备把所有和江北城有关的账户都分开。没想到遇到了一个意外的人。2"柳小姐？
"我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。他大概三十岁左右，长得很帅，身材高大，
气质温和。"你是？"我有些疑惑。"我是顾西洲，顾氏集团的总裁。"他伸出手。
顾氏集团，我当然知道。和柳家一样，都是本市的知名企业。顾西洲的名字我也听过，
年轻有为的商界新星。但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。"顾总好。"我和他握了握手。
"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柳小姐。"顾西洲笑了笑。"听说你们家的婚礼取消了？
"我点点头："是的。""那真是江北城的损失。"顾西洲说得很直接。
我有些意外他这么说话。"顾总消息很灵通。""商界就这么大，什么事都瞒不住。
"顾西洲看了看周围。"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？我有些事想和柳小姐谈谈。"我想了想，
点头答应了。我们去了银行楼下的咖啡厅。"柳小姐想喝什么？"顾西洲问。"美式，谢谢。
"顾西洲点了两杯美式，然后坐在我对面。"其实我今天来银行，是为了一件事。
"他开门见山。"什么事？""我想收购江氏集团。"我愣了一下。
江氏集团虽然不如柳家和顾家，但也是市里的知名企业。顾西洲为什么要收购它？"为什么？
"我问。"因为江北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"顾西洲笑了笑。
"他以为攀上柳家就能为所欲为了，但他错了。""你知道我和江北城的事？""知道一些。
"顾西洲点点头。"他转走你三千万的事，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。"我有些尴尬。
没想到这件事传得这么快。"所以你要为我出头？"我试探性地问。"不是为你，是为正义。
"顾西洲说得很认真。"江北城这种人，不配在商界混下去。"我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有趣。
"那你需要我做什么？""什么都不用做。"顾西洲喝了一口咖啡。"只要你不阻止就行了。
""我为什么要阻止？""因为你们曾经是恋人。"我笑了："曾经是，现在不是了。
""那就好。"顾西洲也笑了。我们聊了一个小时，我发现顾西洲这个人很有意思。
他说话直接，做事果断，和江北城完全是两种类型。"柳小姐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，
我想邀请你吃个晚饭。"顾西洲说。"今天？""今天。"我想了想，点头答应了。
反正在家也是无聊，出来散散心也好。晚上七点，顾西洲来接我。他开的是一辆低调的奔驰，
不像江北城那样喜欢炫耀。"去哪里？"我问。"一个安静的地方。"顾西洲说。
"你应该需要安静一下。"他带我去了一家私人会所，环境很好，没有太多人。
"顾总常来这里？"我问。"偶尔。"顾西洲点了红酒。"这里的牛排不错，你可以试试。
"我们边吃边聊，话题很轻松。顾西洲没有再提江北城的事，
而是聊了一些旅行、书籍、电影。我发现他很博学，知识面很广。"柳小姐平时喜欢做什么？
"他问。"看书，画画，偶尔旅行。"我回答。"听起来很文艺。""你呢？""工作。
"顾西洲笑了笑。"除了工作还是工作。""那多无聊。""确实挺无聊的。
"顾西洲看着我。"所以我想改变一下。"我们的视线交汇，我感到一阵心跳加速。
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。吃完饭，顾西洲送我回家。"今晚很愉快。"我下车前说。
"我也是。"顾西洲说。"柳小姐，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，随时找我。""谢谢。"回到家，
我躺在床上回想今晚的情况。顾西洲给我的感觉很特别，完全不同于江北城。
江北城总是让我觉得不安全，但顾西洲让我觉得很踏实。手机响了，是一条短信。
发信人：江北城。"如烟，我想见你一面，有些话想说。"我没有回复，直接删了这条短信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。开门一看，是江北城。他脸色憔悴，眼睛红红的，
看起来一夜没睡。"如烟，我们谈谈吧。"他说。"没什么好谈的。"我准备关门。
江北城伸手挡住门："我知道错了，真的知道错了。""知道什么错了？
""我不该背着你给思雨钱，不该瞒着你和她来往。""还有呢？
""还有……"江北城想了想。"我不该不尊重你的感受。""就这些？""如烟，
你还想听什么？"江北城有些急躁。"我都道歉了，你还想怎么样？"我看着他，
突然觉得很可笑。"江北城，你知道我最失望的是什么吗？""什么？
""不是你给白思雨钱，也不是你们之间的关系。"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"而是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。""我哪里不知道？我都承认错误了！
""你只是承认了表面的错误。"我摇摇头。"你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问题。
"江北城被我说得哑口无言。"如烟，那你告诉我，我到底错在哪里了？
""你错在把我当成傻子。"我冷冷地说。"错在以为我会永远容忍你的背叛。
""我没有背叛你！"江北城大声反驳。"我和思雨真的只是朋友！""朋友？
"我拿出手机，给他看昨晚拍到的照片。照片上，江北城和白思雨在酒店门口拥抱。
"这也是朋友关系？"江北城看到照片，脸色瞬间变白。"你……你跟踪我？""不是跟踪，
是有好心人提醒我。"我收起手机。"江北城，你们在一起多久了？"江北城张了张嘴，
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"算了，我也不想知道了。"我开始关门。"如烟，等等！
"江北城急了。"我可以和思雨分手！我可以把钱还给你！""然后呢？"我停下动作。
"然后我们重新开始！"江北城眼中充满希望。"我会好好对你的，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了！
"我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"江北城，你觉得感情是游戏吗？想开始就开始，
想重新来就重新来？""不是的，如烟，我是认真的……""我也是认真的。"我打断他。
"认真地告诉你，我们结束了。"说完我直接关上了门。江北城在门外敲了很久，
我没有理他。最后他终于走了。下午，我接到顾西洲的电话。"柳小姐，你现在方便吗？
""什么事？""江氏集团的收购案有进展了，想和你分享一下。""好的。
"我们约在昨晚的那家咖啡厅见面。顾西洲已经在那里等我了。"进展很顺利。"他说。
"江氏集团的股东们都愿意出售股份。""他们不支持江北城？""商人都是现实的。
"顾西洲笑了笑。"江北城最近的表现让他们很失望。"我点点头。"那江北城呢？
他什么反应？""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"顾西洲说。"但没什么用了。""我有些好奇。
"我看着顾西洲。"你为什么这么费心对付他？""因为我看不惯他这种人。
"顾西洲说得很认真。"仗着家里有点关系就为所欲为，伤害无辜的人。""无辜的人？
""比如你。"顾西洲看着我。"像你这样好的女孩，不应该被人这样对待。
"我感到脸颊有些发热。"顾先生，你是在安慰我吗？""不是安慰，是实话。"顾西洲说。
"柳小姐，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""什么问题？""你现在还爱江北城吗？
"我愣了一下，仔细想了想。"不爱了。"我说。"从发现他背叛我的那一刻起，就不爱了。
""那就好。"顾西洲笑了。"不值得为那种人浪费感情。"我们又聊了一会儿，
顾西洲突然说："柳小姐，我想邀请你参加一个活动。""什么活动？
""下周六的慈善晚会。我需要一个女伴。"我有些意外："为什么是我？
""因为你是我见过最优雅的女人。"顾西洲说得很直接。"而且，我想让某些人看看，
什么叫真正的名门淑女。"我明白他的意思了。江北城肯定也会参加那个慈善晚会。"好的，
我答应你。"我说。顾西洲眼中闪过一丝高兴："那太好了。
"3慈善晚会在市里最高级的酒店举办。我穿了一件定制的藏蓝色晚礼服，
配了妈妈留给我的珍珠项链。顾西洲来接我的时候，眼中闪过惊艳的光芒。
"柳小姐今晚真美。"他说。"谢谢。"我挽住他的胳膊。"我们走吧。"进入宴会厅，
我们立刻成了焦点。很多人都在讨论我们，毕竟我刚刚取消了和江北城的婚礼，
现在又和顾西洲一起出现。"如烟！"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。我转过头，
看到江北城走过来。他今晚穿着黑色燕尾服，看起来还是很帅，但我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。
"江总好。"顾西洲淡淡地说。江北城看了顾西洲一眼，然后对我说："如烟，
我们单独聊聊。""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。"我说。"有什么话你可以当着顾先生的面说。
"江北城脸色有些难看："如烟，我是认真的想和你谈谈。""我也是认真的拒绝。"我说。
这时候，白思雨出现了。她穿着一件红色晚礼服，看起来很漂亮，
但和她一起来的不是江北城。而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"思雨，你怎么和李总在一起？
"江北城明显很意外。"李总是我的男朋友。"白思雨挽住那个中年男人的胳膊。
"我们在一起两年了。"江北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。"什么？你说什么？""北城，
我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。"白思雨装作歉疚的样子。"我和李总是真爱，和你只是朋友关系。
""朋友关系？"江北城声音都变了。"那我给你的钱呢？那些礼物呢？""那些啊。
"白思雨笑了笑。"谢谢你的慷慨，我都收下了。"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"这是什么情况？""江北城被戴绿帽了？""他不是刚和柳如烟分手吗？
"江北城站在那里，脸色青白交替。我突然觉得他很可怜。但只是一瞬间，我就恢复了冷静。
"白小姐，你真是个有趣的人。"我对白思雨说。"谢谢夸奖。"白思雨笑眯眯地说。
"对了，如烟姐，听说你们的婚礼取消了？真可惜。""一点都不可惜。"我淡淡地说。
"反而要感谢你，让我看清了江北城的真面目。"白思雨的笑容僵了一下。"如烟，
你别这样说思雨！"江北城还在护着她。"是她骗了我！""她骗了你什么？
"我看着江北城。"骗你她爱你？还是骗你她家里困难？"江北城被问得哑口无言。"江总。
"顾西洲突然开口。"听说你们公司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？"江北城转向顾西洲，
眼中满是怨恨。"是你在背后搞鬼！""我只是正常的商业收购。"顾西洲说得很平静。
"如果你们公司经营得好，怎么会被收购？""你就是为了如烟才对付我的！
"江北城大声说。"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她？""江北城！"我打断他。"你说话注意点！
""我说错了什么？"江北城红着眼睛看着我。"如烟，你难道看不出来吗？
顾西洲接近你就是为了对付我！""就算是这样，那又怎么样？"我冷笑。
"至少他没有骗我钱去养别的女人！"江北城被我说得脸色发白。"如烟，
我……我可以把钱还给你……""晚了。"我摇摇头。"江北城，我们已经结束了。
"说完我挽着顾西洲的胳膊走了。留下江北城一个人站在那里，脸色惨白。"感觉怎么样？
"顾西洲问我。"什么感觉？""看到他这样。"我想了想："没什么感觉。""那就好。
"顾西洲说。"不值得为他难过。"宴会进行到一半，主持人开始介绍今晚的慈善项目。
"今晚我们要为山区的孩子们筹集教育资金……"我正在认真听着，
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"我代表江氏集团，捐款一千万！"是江北城。他站在台上，
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。台下响起掌声，但我知道，江氏集团现在根本拿不出一千万。
"我代表顾氏集团，捐款两千万。"顾西洲站起来说。台下的掌声更热烈了。
江北城的脸色更难看了。"我代表柳氏集团，捐款三千万。"我也站起来。
全场安静了一秒钟，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江北城站在台上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"柳小姐真是太慷慨了！"主持人激动地说。"让我们为柳小姐的善举鼓掌！
"我微笑着向大家点头致意。心里却在想：江北城，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代价。宴会结束后，
顾西洲送我回家。"今晚你表现得很棒。"他说。"谢谢。"我说。"不过我有个问题。
""什么问题？""你是不是还是有点心软？"顾西洲看着我。"什么意思？
""我看得出来，看到江北城那么惨，你还是有些不忍心。"我愣了一下。顾西洲说得对，
我确实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江北城很可怜。"可能吧。"我诚实地说。
"但这不代表我会原谅他。""我知道。"顾西洲笑了笑。"这就是你的善良。""善良？
"我苦笑。"善良的人不应该报复。""报复和善良不冲突。"顾西洲认真地说。
"对恶人的善良，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"我点点头，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。"顾先生，
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""什么？""你接近我，真的只是为了对付江北城吗？
"顾西洲愣了一下，然后摇摇头。"开始可能是这样，但现在不是了。""现在是为了什么？
""为了你。"他看着我的眼睛。"柳如烟，我想追求你。"我的心跳突然加速。
"可是我们才认识几天……""时间长短不重要。"顾西洲说。"重要的是感觉对不对。
"我看着他，心中五味杂陈。"我需要时间考虑。""我等你。"顾西洲说。到了家门口，
我下车前顾西洲叫住了我。"如烟。""嗯？""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，
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。"我点点头，心中暖暖的。这就是顾西洲和江北城的区别。
江北城总是强迫我接受他的想法，而顾西洲尊重我的意愿。进入房间，
我躺在床上回想今晚的一切。江北城的失魂落魄，白思雨的虚伪，顾西洲的告白。
一切都像电影一样不真实。手机响了，是爸爸发来的短信。"如烟，今晚你做得很好。
我为你骄傲。"我笑了笑，回复："谢谢爸爸。"又过了一会儿，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江北城发来的。"如烟，我们真的没有挽回的可能了吗？"我看了看这条短信，
然后删掉了。有些事情，一旦结束就是结束了。没有回头路。4第二天早上，
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。开门一看，是家里的管家张伯。"小姐，有人找您。"张伯说。"谁？
""说是白思雨小姐。"我愣了一下。白思雨来找我做什么？"让她在客厅等着，
我马上下去。"我简单洗漱了一下，换了身衣服下楼。白思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
看起来有些紧张。"白小姐，你来找我有事？"我坐在她对面。"如烟姐，我想和你谈谈。
"白思雨说。"谈什么？""关于北城的事。"我冷笑一声："我和江北城已经没有关系了，
你找错人了。""我知道，但是……"白思雨咬了咬嘴唇。"我想请你帮帮他。""帮他？
"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"白思雨，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？""如烟姐，
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，但是北城真的很痛苦……""痛苦？"我打断她。
"他痛苦关我什么事？""因为……因为他还爱着你。"白思雨低着头说。
我被她的话惊到了。"你说什么？""北城昨晚回来后一直在哭，说他错了，
说他不应该背叛你。"白思雨抬起头看着我。"他说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你。""那你呢？
"我盯着她。"你昨晚不是说和什么李总在一起两年了吗？
"白思雨脸色一变："那个……那个是假的。""假的？""我就是想气气北城，
想让他知道失去的痛苦。"白思雨说。"我和李总真的没什么关系。
"我简直被她的厚颜无耻震惊了。"所以你们是在演戏？演给我看的戏？""不是的！
"白思雨急忙摆手。"我没想骗你，我只是想让北城知道我的重要性……""然后呢？
"我冷冷地看着她。"然后你们发现我更有价值，所以来求我原谅？
"白思雨被我说得哑口无言。"白思雨，你觉得我是傻子吗？"我站起来。
"觉得我会被你们的把戏骗到？""如烟姐，我知道我们做得不对，
但是北城真的很后悔……""后悔？"我冷笑。"他后悔什么？后悔被你骗了，
还是后悔失去了我家的钱？""不是的，他是真心后悔背叛了你……""够了！"我打断她。
"白思雨，你给我听清楚了。"我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"江北城是什么样的人，
我比你清楚。他不是后悔背叛我，他是后悔被你玩了。""如烟姐……""还有你。
"我指着她。"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江北城现在一无所有了，
所以你想把他推回给我，然后你去找下一个冤大头。"白思雨的脸瞬间变白了。
"我没有……""没有？"我拿出手机，播放了一段录音。
录音里传出白思雨的声音："李总，北城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，我准备甩了他。
你什么时候和你老婆离婚？"一个男人的声音回答："快了，最多三个月。
"白思雨听到录音，脸色彻底变了。"你……你怎么录到的？""这不重要。"我收起手机。
"重要的是，你的真面目暴露了。"白思雨站起来，眼中闪过一丝恶毒。"柳如烟，
你别太得意！""我得意什么？""你以为你很清高吗？
你不也是为了报复才和顾西洲在一起的？"白思雨冷笑。"你们这些有钱人，
都是一样的虚伪！"我看着她，突然觉得很可怜。"白思雨，你知道我和你的区别在哪里吗？
""在哪里？""我从来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感情。"我平静地说。"而你，
把感情当成了商品。"白思雨被我说得脸色发青。"你……你少在那里装清高！
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！""我心里怎么想不重要。"我走向门口。"重要的是，
你们两个都出局了。""柳如烟！"白思雨在我身后大叫。"你会后悔的！
北城不会放过你的！"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后悔？我唯一后悔的，就是认识了江北城。
中午，我接到顾西洲的电话。"江氏集团的收购案今天正式完成了。"他说。"江北城呢？
"我问。"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，但没用了。"顾西洲说。"董事会已经通过了决议，
他必须离开。"我点点头。"那他现在在做什么？""听说在四处借钱，
想要赎回公司的股份。"顾西洲笑了笑。"但是没人愿意借给他。""为什么？
""因为大家都知道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"顾西洲意有所指。我明白他的意思。
在这个圈子里，得罪了柳家，就等于自断前程。"顾先生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""什么？
""如果没有我，你还会收购江氏集团吗？"顾西洲沉默了一会儿。"可能不会。
"他诚实地说。"但是现在这个假设没有意义了。""为什么？""因为遇到了你，
我的所有计划都改变了。"顾西洲说。"柳如烟，我想见你。""现在？""现在。
"我们约在一家安静的茶馆见面。顾西洲已经在那里等我了，面前放着两杯茶。"怎么了？
"我坐下来问。"有件事我想告诉你。"顾西洲看着我。"江北城今天下午要来找我。
""找你做什么？""求我放过他。"顾西洲喝了一口茶。"他说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
"我皱了皱眉头。"你怎么回答的？""我还没有回答。"顾西洲看着我。
"我想先问问你的意见。""我的意见？""如果你希望我放过他，我可以考虑。
"顾西洲说。"毕竟，你们曾经是恋人。"我看着顾西洲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个男人总是这样，把选择权交给我。"你想听我的真心话吗？"我问。"当然。
""我希望你不要放过他。"我说得很直接。"不是因为报复，而是因为他不值得同情。
"顾西洲笑了："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。""为什么？""因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。
"顾西洲说。"知道什么人值得原谅，什么人不值得。"我们正聊着，茶馆的门被推开了。
江北城走了进来，脸色憔悴，眼睛红肿。看到我们坐在一起，他愣了一下。"如烟？
你怎么在这里？""顾先生约我喝茶。"我平静地说。江北城看了看顾西洲，
然后走到我们桌前。"如烟，我有话想对你说。""我们没什么好说的。"我说。"求你了，
就几分钟。"江北城的声音有些哽咽。我看了看顾西洲，他点了点头。"好吧，你说。
"江北城坐下来，看着我的眼睛。"如烟，我知道我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。我背叛了你，
伤害了你，我该死。"我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"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，公司没了，
朋友没了，连思雨也离开了我。"江北城的眼泪流了下来。"但是我不在乎这些，
我只在乎你。""江北城。"我打断他。"你想说什么？""我想说，我还爱着你。
"江北城看着我。"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些话，但是我真的爱你。""爱我？"我冷笑。
"那你转我三千万的时候想过我吗？
""我……我那时候鬼迷心窍了……""和白思雨上床的时候想过我吗？"我继续问。
江北城的脸瞬间变白：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""所以是真的。"我点点头。"江北城，
你在说爱我之前，先想想你都做过什么。"江北城低下头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"如烟，
我可以改的，我真的可以改……""改？"我站起来。"有些错误是不可挽回的，江北城。
""那你要我怎么办？"江北城抬起头看着我。"我现在一无所有了，
难道连求你原谅的资格都没有吗？""没有。"我毫不犹豫地说。"江北城，你听清楚了。
我们已经结束了，永远结束了。"江北城看着我，眼中满是绝望。然后他突然转向顾西洲。
"顾西洲，你给我个痛快话，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？""很简单。"顾西洲放下茶杯。
"离开这座城市，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如烟面前。""你……"江北城气得脸色发青。
"你凭什么决定我的去留？""就凭我现在拥有你的公司。"顾西洲平静地说。"江北城，
识相点，自己走。"江北城站起来，指着顾西洲。"你别太过分！""过分的是你。
"顾西洲也站了起来。"背叛了如烟，还有脸在这里纠缠不清。"两个男人对峙着，
气氛紧张。我突然觉得很累。"够了。"我说。"江北城，你走吧。"江北城看着我，
眼中满是不甘。"如烟，我不会放弃的。""随便你。"我坐下来，不再看他。
江北城站在那里好一会儿，最后还是走了。"你没事吧？"顾西洲关心地问。"没事。
"我摇摇头。"就是觉得有些可笑。""什么可笑？""他现在说爱我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