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晚，你当年的志愿是我改的。"陈煜红着眼睛跪在我面前，"我后悔了，
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？"我看着这个暗恋了十八年的男人，轻笑一声。"重新开始？
""那你先把我这五年赔给我。"1陈煜疯了。这是我收到他第九十九通电话时的想法。
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，我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。"苏晚，接电话，求你了。
"短信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，每一条都在重复同样的话。我关掉手机，继续整理行李。
明天就要去新公司报到了，一个距离这座城市八百公里的地方。够远，远到他找不到我。
妈妈推门进来，看到我在收拾东西，叹了口气："晚晚，真的要走吗？""嗯。
"我头也不抬，"妈，我已经决定了。""可是陈煜他...""妈！"我猛地转过身，
"你还想让我怎么样？继续留在这里看他和林思雨恩恩爱爱？"妈妈被我吓了一跳，
讪讪地退了出去。我坐在床边，看着手机里那些未接来电，突然想起五年前的那个夏天。
那时的我还傻得以为，只要足够优秀，就能配得上他。哪知道，我所有的努力，
都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。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陈煜，是个陌生号码。"喂？""苏晚，
是我。"林思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，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。"有事？
""我听说你要离开了？"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，"也好，这样对大家都好。
"我差点笑出声。"林思雨，你觉得我是因为你才走的？""难道不是吗？
"她理所当然地说，"你暗恋陈煜那么多年，现在他选择了我，你肯定接受不了。"暗恋？
我握紧手机，声音冷得像冰："林思雨，你知道我当年的高考志愿是谁改的吗？
"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。"你什么意思？""没什么意思，就是想告诉你，有些真相，
迟早会水落石出的。"我挂断电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五年了，该算账了。
门外又传来敲门声，这次是爸爸。"晚晚，陈煜在楼下。"我心脏猛地一跳，
走到窗边往下看。果然，那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楼下，仰头看着我家的窗户。
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，我也能感受到他眼中的绝望。"他说要等你下去见他一面。
"爸爸的声音很轻，"晚晚，你们到底怎么了？"我深吸一口气，转身走向门口。"爸，
告诉他，我不想见他。""可是他说...""他说什么都没用。"我的声音很坚决，
"从他选择背叛我的那一刻起，我们就已经结束了。"爸爸愣了一下："背叛？
你们不是一直都是朋友吗？"朋友？如果只是朋友，他为什么要改我的志愿？如果只是朋友，
他为什么要让我错失梦想？如果只是朋友，他为什么要让我在最好的年华里，
把所有的青春都浪费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？"爸，你不懂。"我回到房间，继续收拾东西，
"有些事情，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。"楼下的陈煜一直等到深夜才离开。我躺在床上，
听着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十八年的感情，说放下就能放下吗？不能。
但不放下，又能怎么样呢？继续自欺欺人吗？继续等他良心发现吗？
继续当那个永远得不到回应的备胎吗？我闭上眼睛，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往事。明天，
一切都会结束。明天，我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。没有陈煜的生活。手机最后一次亮起，
是一条微信消息。陈煜：晚晚，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，但是请你相信，
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。当年的事情，我会用一辈子来赎罪。如果你一定要走，
我不会阻止你。但是请你记住，不管你在哪里，我都会一直等你回来。我看着这条消息，
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。等我回来？陈煜，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回来？我删掉了这条消息，
也删掉了他的联系方式。从今以后，陈煜这个名字，将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。
2新工作比我想象中要忙碌。作为一家知名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助理，
我每天都要处理大量的案件资料和法律文件。这样也好，忙碌让我没有时间胡思乱想。
"苏晚，这是新来的实习生林小雨，你带带她。"主管把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孩介绍给我。
我抬头看了一眼，愣住了。林小雨长得很像林思雨，特别是那双眼睛，一模一样的狐狸眼。
"苏姐好。"林小雨乖巧地打招呼。"你好。"我强压下心中的不适，"跟我来吧，
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工作流程。"整个上午，我都在给林小雨讲解工作内容，
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林思雨的影子。午休时间，林小雨主动过来找我。"苏姐，
谢谢你今天的指导。"她把一杯咖啡放在我桌上，"我请你喝的。""谢谢。"我接过咖啡，
"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？""C大法学院。"她眼中闪过一丝骄傲，"苏姐，
你也是学法律的吗？"C大。我的手微微一颤。那是我当年的第一志愿，
也是我梦想了三年的学校。"不是。"我的声音有些干涩，"我学的是财务管理。""哦，
那苏姐是哪个学校毕业的？""S市商学院。"这是我被迫去的学校，一个普通的二本院校。
如果不是志愿被改，我现在应该和林小雨是校友。"苏姐，你没事吧？脸色好像不太好。
"林小雨关心地问。"没事，可能是有点累。"我勉强笑了笑。下午的时候，
我收到了妈妈的电话。"晚晚，陈煜又来家里了，还带了很多东西。""妈，我跟你说过，
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。""可是他看起来真的很憔悴，这几天都没怎么睡觉的样子。
"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心疼，"晚晚，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为什么不能好好谈谈？
"我深吸一口气："妈，有些事情不是谈谈就能解决的。你告诉他，让他别再来了，
也别再给你们添麻烦。""晚晚...""妈，我在工作，先不说了。"我挂断电话，
心情更加烦躁。为什么他要去找我父母？为什么不能干干净净地分开？"苏姐，
这份合同有个条款我不太明白。"林小雨拿着文件走过来。我强打精神给她解释，
但注意力却完全无法集中。"苏姐，你今天状态不太好，要不要提前下班休息？
"林小雨担心地说。"没关系，继续工作吧。"晚上加班到很晚，
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租房。这是一间很小的单身公寓，但足够我一个人住。洗完澡后，
我躺在床上，拿出手机想看看新闻，却不小心点开了微博。
热搜第三条让我愣住了：#C大校草陈煜深夜醉酒闹事被拘留#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，
还是点了进去。微博视频里，陈煜浑身酒气地坐在警察局里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红肿，
完全没有平时的精神劲儿。"就是他，在我们店里闹事，还摔了好几个酒瓶。
"有人在录视频时说道。视频很短，但我能看出他的状态很差。
评论区里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，有人说是感情受挫，有人说是家里出了问题。我关掉微博，
心情复杂。他这是在做什么？自暴自弃吗？还是想用这种方式博取我的同情？手机响了，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"喂？""苏晚，是我，林思雨。"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，
"你看到新闻了吗？陈煜他出事了。""关我什么事？""苏晚，我知道你还是关心他的，
求你回来看看他吧。"林思雨的语气带着哭腔，"他这几天一直在找你，茶不思饭不想的，
我真的很担心他。""既然这么担心，你去照顾他啊。"我冷笑，"你不是他女朋友吗？
""我..."林思雨停顿了一下，"苏晚，其实我和陈煜已经分手了。"什么？"分手？
什么时候的事？""就在你走的那天晚上。"林思雨的声音很小，"他说他不能再骗自己了，
他爱的人从来都不是我。"我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。"那又怎么样？
这改变不了他曾经伤害我的事实。""苏晚，你还不知道真相吧？"林思雨突然说，
"当年改你志愿的人，其实是我。"3电话里的话如同晴天霹雳，我整个人都懵了。
"你说什么？""当年改你志愿的人是我。"林思雨的声音带着哭腔，"不是陈煜。
"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"不可能，
当年只有陈煜知道我的准考证号和密码。""他告诉我的。"林思雨的话让我如坠冰窟，
"我当时嫉妒你，嫉妒你比我优秀，嫉妒陈煜那么关心你。所以我趁他不注意，
偷偷改了你的志愿。""你疯了吗？"我声音颤抖，"你知不知道那对我意味着什么？
""我知道！"林思雨崩溃地大喊，"我知道我毁了你的人生，
所以这五年来我每天都在后悔，每天都在自责！""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
"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，"为什么要让我恨了他五年？""因为我怕！
"林思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"我怕失去陈煜，我怕你知道真相后不会原谅我。
"我靠在墙上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五年。整整五年。我误会了他五年。恨了他五年。
而他，被我恨了五年，却从来没有为自己解释过一句。"苏晚，你还在听吗？
"林思雨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。"在。"我的声音嘶哑。"陈煜他其实早就知道是我做的。
"林思雨继续说，"在你上大学第一年的时候，他就发现了。但是他没有揭穿我，
而是选择自己承担所有的罪名。""为什么？""因为他说，你已经受了那么大的打击，
如果再知道是被最好的朋友背叛，会受不了的。"我捂住嘴巴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"他这五年来一直在查资料，想办法帮你转学到C大，但是C大不允许转学。
后来他又想办法让你保研到C大，可是你的专业不对口。
"林思雨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刺着我的心，"苏晚，你知道他为了这件事花了多少钱吗？
光是找关系就花了上百万。"我瘫坐在地上，感觉呼吸都困难了。
"他甚至想过放弃C大的保研名额给你，但是学校说你们不是同一个专业，不能替换。
""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"我的声音带着哭腔。"因为他现在的状态很危险。
"林思雨的声音很急，"刚才警察放了他，但是他一个人走在马路上，根本不看红绿灯。
苏晚，他是真的绝望了。"我猛地站起来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跑。"他现在在哪里？
""我不知道，他不接我电话。苏晚，你快回来吧，我怕他真的会出事。
"我一边跑一边订机票，最早的航班是明天早上六点。一夜无眠。我坐在机场候机室里，
脑海中反复回想着这五年来的种种。原来，他那些莫名其妙的关心不是同情。原来，
他那些看似无意的帮助不是施舍。原来，他从来没有停止过爱我。而我，
却用最恶毒的话语伤害了他。飞机降落的时候，我第一时间给陈煜打电话，但是关机。
我又给他的室友打电话。"苏晚？"室友的声音很惊讶，"你回来了？""陈煜在哪里？
""我也在找他，他昨天晚上没回宿舍，电话也打不通。"我心脏狂跳，立刻打车回家。
"爸妈，陈煜来过吗？""没有。"妈妈看到我突然回来，很惊讶，"晚晚，你怎么回来了？
"我没有解释，立刻出门找他。他会去哪里？我想起我们小时候经常去的那个公园，
立刻赶过去。公园里人很少，我一路跑过去，在那个我们经常坐的凉亭里找到了他。
他坐在石凳上，手里拿着一瓶酒，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。看到他的瞬间，
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他瘦了很多，胡子拉碴，眼睛布满血丝。
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陈煜吗？"陈煜。"我轻声叫他。他缓缓转过头，看到我的瞬间，
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然后是深深的自嘲。"我是不是喝多了？居然出现幻觉了。
"他苦笑着摇头，"苏晚怎么可能会回来。"我走过去，坐在他身边。"我回来了。
"他愣了一下，伸手想碰我的脸，但是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。"真的是你？
"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"嗯。"我点头，"我回来了。
""你不是说再也不想见到我吗？"他的眼中有泪光闪烁，"你不是说我恶心吗？
"听到这话，我的心如刀绞。那天在机场，我确实说过这样的话。我说他恶心，说他虚伪，
说他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人。现在想起来，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给自己的心上扎刀。"对不起。
"我哽咽着说，"都是我的错，我误会你了。"陈煜愣住了，酒瓶从手中滑落，
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"你说什么？""林思雨告诉我了，当年是她改的我的志愿。
"我看着他，"对不起，陈煜，对不起。"他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，
像个孩子一样哭得撕心裂肺。"苏晚，对不起，都是我的错。
如果我当时没有告诉她你的信息，如果我当时多留心一点，
如果我当时直接告诉你真相...""不是你的错。"我抱住他，"是我的错，
我不应该不相信你，我不应该说那些话伤害你。"我们抱在一起哭了很久。五年的误会，
五年的痛苦，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。4我们从公园回到我家的时候，已经是下午了。
妈妈看到我们一起回来，脸上写满了困惑。"你们这是...""妈，我和陈煜和好了。
"我简单地解释，"之前是误会。"妈妈显然还想问什么，但是看到我们的状态，
最终什么都没说。"你们先坐着，我去做饭。"陈煜坐在沙发上，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很虚弱。
"你多久没好好吃饭了？"我坐在他身边，心疼地看着他。"不记得了。"他的声音很轻，
"这几天一直睡不着，也吃不下东西。"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，消瘦得只剩下骨头。
"以后不许这样折磨自己了。""苏晚。"他突然抓住我的手，"你真的原谅我了吗？
""应该是我求你原谅才对。"我握紧他的手，"这五年来，
我说过那么多伤人的话...""不。"他摇头，"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的梦想，
是我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。""陈煜，那都过去了。"我看着他的眼睛，
"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？"他点头，眼中又有了光彩。"好。"妈妈做了一桌子菜，
陈煜狼吞虎咽地吃着，看得我既心疼又想笑。"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""太好吃了。
"他抬头看我，嘴角沾着米粒，"阿姨做菜的手艺越来越好了。""那是，
我妈可是为了你特意学的那几道菜。"妈妈在厨房里听到我们的对话，
笑着说："陈煜喜欢吃就好，以后常来家里吃饭。""谢谢阿姨。"陈煜乖巧地回应。
这种温馨的感觉，让我恍然觉得，这五年的痛苦好像都是一场梦。吃完饭后，
我们一起去了那家我们高中时经常去的奶茶店。老板娘看到我们，很惊讶。"呀，
小苏和小陈，好久没见你们一起来了。""是啊，很久了。"我笑着说。"还是老样子吗？
"老板娘问。"嗯。"陈煜点头。一杯原味奶茶，一杯草莓奶茶，
这是我们高中三年的固定搭配。坐在熟悉的位置上，陈煜看着我，眼中满是温柔。"苏晚，
这次你不会再离开了吧？""不会了。"我伸手握住他的手，"这次，我们谁都不许先放手。
""那你的工作怎么办？""我已经提交辞职申请了。"我早就想好了，
"在飞机上就发的邮件。""你不用为了我放弃工作的。"陈煜有些愧疚，"我可以去找你。
""不是为了你，是为了我们。"我看着他，"陈煜，我想和你在同一个城市，
想每天都能见到你，想和你一起吃饭，一起看电影，一起做所有情侣该做的事情。
"他听到"情侣"两个字，脸瞬间红了。"苏晚，你是在向我表白吗？""是啊。
"我大大方方地承认，"陈煜，我喜欢你，从高中开始就喜欢，一直到现在。
""我也喜欢你。"他紧握我的手，"从初中开始，就喜欢你了。
""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？""算。"他点头，然后突然站起来，"苏晚，
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？"奶茶店里的其他客人都看向我们，有人在起哄。"愿意。
"我大声回答。掌声响起，陈煜开心得像个孩子。这一刻，
我觉得前面受过的所有苦都是值得的。因为它们让我更加珍惜现在的幸福。晚上，
陈煜送我回家。在楼下，他有些不舍。"明天还能见到你吗？""当然。"我踮起脚尖，
在他唇上轻轻一吻，"明天我们去把那件事解决了。""什么事？""林思雨的事。
"我的表情严肃起来，"她伤害了我五年，也让你承受了五年的痛苦，这个账，该算一算了。
"陈煜愣了一下，然后点头。"好，一切都听你的。"回到家里，我洗完澡躺在床上，
拿出手机给林思雨发了一条消息。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面。有些事情，我们需要谈谈。
很快，她回了消息：好。我放下手机，看着天花板。明天，就是清算的时候了。
林思雨，你以为一句道歉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？太天真了。有些债，是要还的。
5第二天下午，我和陈煜一起来到了约定的咖啡厅。这里是我们三个人高中时经常来的地方，
也是林思雨向我"坦白"的地方。林思雨已经到了，坐在角落的位置上，看起来很憔悴。
看到我们一起出现，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"苏晚，陈煜。"她站起来打招呼，
声音有些颤抖。"坐下吧。"我的语气很平静。我们面对面坐下，气氛有些尴尬。"苏晚，
我知道你很生气..."林思雨开口想说什么。"生气？"我冷笑一声，"林思雨，
你觉得我只是生气吗？""我..."她咬了咬唇，"我知道对不起这三个字很轻，
但是我真的很后悔。""后悔？你后悔什么？"我看着她，"后悔改了我的志愿，
还是后悔被发现了？""我后悔伤害了你。"她的眼圈红了，"苏晚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，
你是我最好的朋友，我不应该这样对你。""最好的朋友？"我的声音越来越冷，"林思雨，
你知道最好的朋友意味着什么吗？意味着信任，意味着坦诚，意味着无条件的支持。而你呢？
你做了什么？"林思雨低着头，不敢看我。"你不仅改了我的志愿，还让我误会陈煜五年。
"我继续说，"你知道这五年我过得有多痛苦吗？
你知道陈煜为了弥补这个错误付出了多少吗？""我知道，我都知道。"她哭了出来，
"所以我才会选择坦白，我实在承受不了这种愧疚了。""承受不了？"我站起来，
"林思雨，你承受不了的只是愧疚，而我承受的是整个人生的改变！
"咖啡厅里的其他客人都看向我们，我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，重新坐下。"苏晚，
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？"林思雨擦着眼泪，"只要我能做到的，我都愿意。""补偿？
"我冷笑，"你能把我失去的五年还给我吗？你能让我重新体验C大的校园生活吗？
你能抹掉我这五年来受过的所有痛苦吗？"林思雨摇头，哭得更厉害了。
一直没有说话的陈煜突然开口："思雨，苏晚问你什么，你就回答什么。不要哭。
"他的语气很平静，但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林思雨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努力止住眼泪。
"当年你为什么要改苏晚的志愿？"陈煜问。"因为...因为我嫉妒她。
"林思雨的声音很小，"她成绩比我好，人缘比我好，连你也更关心她。我觉得不公平。
""不公平？"我气笑了，"林思雨，我的成绩是我努力得来的，
我的人缘是我真诚待人换来的。这有什么不公平的？""我知道，我知道都是我的错。
""你还知道什么？"陈煜继续问。"我知道...我知道你喜欢的是苏晚，不是我。
"林思雨的声音更小了，"但是我不甘心，我觉得如果苏晚不在，你就会注意到我。
""所以你就毁了她的前程？"陈煜的语气有些愤怒，"思雨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