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我难产大出血,丈夫却拿着计算器站在产房外,逼我先转账付清他垫付的救护车费。
他转头却给手指划破皮的小秘书发了5200红包,眼神理所当然地盯着我。
“亲兄弟明算账,依依那是工伤!”我以为他是天生抠门,原则性太强。可后来我才知道,
他是把我当提款机,用我的钱养绿茶。所以,我把孩子他爹换成了隔壁的亿万富翁。
......我羊水破裂被推进产房时,我的丈夫顾言,正拿着手机计算器堵在门口。
他拦住推着我的病床,面无表情地对着护士说:“等一下,账还没算清。”护士愣住了,
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先生,你老婆大出血,现在要立刻手术!”顾言推了推他的眼镜。
“我知道,救护车的费用一共是八百六十五块,我先垫付了,让她现在转给我。
”他把手机收款码递到我眼前。“还有,根据我们婚前的AA协议,
这次生孩子的所有费用五五分摊,我已经预缴了两万,你那份记得一并打给我。
”我痛得浑身蜷缩,冷汗浸透了头发,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我看着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,只觉得荒谬又可笑。“顾言,我快死了,
你还在算钱?”“苏然,这是原则问题,亲兄弟明算账,我们早就说好的。”就在这时,
他的手机响了,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立刻接通了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,
带着哭腔:“顾总,我的手指被文件划破了,好疼啊,
流了好多血......”顾言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,满是心疼。“依依别哭,
我马上给你转钱去打破伤风,再买点补品。”他挂断电话,手指在屏幕上操作,
我看着他给那个叫白依依的秘书转了5200块。然后,他把手机重新递到我面前,
语气又恢复了冰冷:“快点转账,别耽误医生时间。”我姐姐苏晴冲过来,
一巴掌打掉他的手机:“顾言你他妈是不是人?我妹妹在给你生孩子,你跟她算救护车钱?
”“她手指破皮是工伤,公司报销理所当然。”顾言理直气壮地看着我。“但我们是夫妻,
过日子就要算清楚,这是两码事!”我心口一阵绞痛,眼前阵阵发黑。我以为他是天生抠门,
原则性强到变态。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,他的原则只对我一个人生效。
为了让他从我眼前消失,我颤抖着手完成了转账。“滚。
”看着他确认收款后心满意足走开的样子,我闭上了眼睛。2我从手术室出来,
孩子因为早产被直接送进了保温箱。顾言没问我一句疼不疼,也没看孩子一眼,
直接递给我一张打印好的Excel表格。“这是你这次生产的所有开销明细,
包括手术费、麻药费、床位费,还有你欠我的救护车费。”“总计两万三千七百八十二块五。
”“另外,孩子进保温箱,每天费用是三千,我们一人一半,这是一周的费用,
你先付一万零五百。”他指着表格上的数字。我刚经历一场生死浩劫,脸色惨白,
虚弱地靠在床头。“顾言,我刚生完孩子,一分钱收入都没有,你让我怎么付?
”“那是你的问题,你可以动用你的个人存款。
”顾言甚至没有抬头:“或者我可以先帮你垫付,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.5倍计息,
我们可以签一份借款合同。”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,他的秘书白依依提着果篮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,妆容精致,看到我时,脸上立刻露出关切又无辜的表情。“然姐,
听说你生了,我特地来看看你,顾总也真是的,这么大的事也不早点告诉我。
”她把果篮放在床头,转头对顾言说:“顾总,上次您给我转的5200太多了,
破个皮哪用得了那么多,我把钱给您转回去吧。”顾言立刻摆手。“不用,
说了是工伤就是工伤,女孩子要对自己好一点。”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。“白小姐,
顾言给你转的钱,属于我们夫妻共同财产,你既然觉得多,就直接转给我吧。
”白依依的脸色一僵,看向顾言。顾言立刻皱起眉头。“苏然,你别这么斤斤计较,
依依家里困难,你能不能大度一点?”“我大度?”我气笑了。“我对你大度,谁对我大度?
顾言,你现在逼我付钱,你有想过我刚为你生了个孩子吗?”“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,
不是给我生的,责任当然要共同承担。”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,
是一份《子女抚养AA协议》。“孩子出生后的所有费用,包括奶粉、尿布、教育、医疗,
我们全部五五分摊。”“为了方便记账,我会每个月出具一份账单给你。”我看着那份协议,
只觉得浑身发冷。我终于忍不住,抓起床头的账单砸在他脸上。“顾言,
你是不是觉得我没钱了,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负我?”“我没有欺负你,
我只是在执行我们的约定。”他躲开账单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低头看了一眼笑了。
“我晚上有个重要的应酬,你自己照顾好自己。”他收起手机,拿起公文包就准备走。
“顾言!”我叫住他。“你说的AA,就是把从我身上省下来的钱,都花在别的女人身上吗?
”他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“苏然,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?跟依依吃饭是为了谈工作,
她是我的得力下属,我奖励她一下有什么问题?”说完,他离开了病房。白依依站在原地,
看着我,嘴角微微勾起。3我和顾言的AA制婚姻,是从领证那天开始的。
他说这是新时代夫妻的相处模式,互相独立,互不干涉,更能保持爱情的新鲜感。
我当时是一家外企的市场总监,年薪百万,经济独立,觉得他的提议很前卫,
也体现了对我的尊重,便欣然同意。婚后,我们严格执行AA制,房贷一人一半,
水电煤气按月结算。一起吃饭,各自付账;看电影,连爆米花都要分开口味买两桶。
我给他父母买的礼物,他会精准地转给我一半的钱。我一直以为,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原则,
甚至还在朋友面前维护他,说他这是契约精神。我以为我们的婚姻,
是建立在平等和尊重之上的。直到白依依的出现。她是顾言亲自招进来的秘书,长相清纯,
说话柔声细语。顾言总在我面前夸她聪明、勤奋,说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奋斗的影子。
起初我并没在意,直到我发现,顾言的原则开始有了例外。他会因为白依依加班,
亲自开车送她回家,而我们约会,他却连一张地铁票都要和我算清楚。
他会因为白依依家里有困难,预支三个月工资给她,却在我提出想换一辆车时,
让我自己承担全部费用。最让我无法忍受的,是我怀孕期间,孕吐严重,
想吃一口城南的酸辣粉。他却以“来回油费过高,不符合经济效益”为由拒绝。
然后转头就开车跨越半个城市,去给白依依送一份她“不小心”落在公司的文件。那天,
我们大吵了一架。我质问他,他的AA制是不是只针对我一个人。他却说我想多了,
说他对白依依只是上司对下属的关怀。他说我怀孕后变得敏感多疑,不可理喻。现在想来,
那些所谓的欣赏和关怀,不过是出轨的预兆。我姐姐苏晴看不下去,
直接打电话骂了顾言一顿。“苏然,你就是个傻子!他那叫AA吗?”“他那是精准扶贫,
把你当银行,拿你的钱去养小三!”“你辛辛苦苦怀胎十月,他连个好脸色都没有,
人家手指破个皮,他心疼得跟什么似的,你还看不明白吗?”姐姐的话,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
是啊,我为什么看不明白?或许是我还对我们七年的感情抱有幻想,从大学校园到步入婚姻,
我以为我们是牢不可破的。我躺在病床上,看着窗外,心里一片茫然。我的朋友林悦来看我,
她是一名离婚律师。她翻看着顾言给我的那些“AA协议”和“账单”,脸色越来越冷。
“然然,这不是AA,这是诈骗。”她指着其中一条。“婚后共同居住的房产,
他让你承担了一半的房贷。”“但房产证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,
这一条就足以让他净身出户了。”“还有这些,他以公司名义给白依依的各种奖励和补助,
花的都是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,全部可以追回。”林悦把一沓资料放在我面前。
“你清醒一点,别再被他PUA了。”“你现在要做的,不是伤心,是收集证据,
保护好你和孩子。”我看着那些条款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这段婚姻,
从他站在产房门口拿出计算器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死了。既然他喜欢算账,
那我就陪他好好算算。孩子因为黄疸指数偏高,需要在医院多住几天照蓝光。
顾言再次拿着新的账单出现在病房,要求我支付一半的医疗费。“苏然,
这是今天的费用清单,一共四千二百块,你那份是两千一。”我看着他,平静地拿出手机。
“可以,不过在转账之前,我们先把另外一笔账算清楚。”我打开一份文件,推到他面前。
“这是我们婚后,你以公司奖励、项目补助、困难帮扶等名义,
转给白依依小姐的所有款项明细。““总计三十七万八千六百元。”“根据婚姻法,
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,现在我要求白依依小姐立刻全额返还。”“或者,
从我需要支付的抚养费里直接抵扣。”顾言的脸色瞬间变了。“苏然,你调查我?
”“我只是在维护我的合法权益,就像你一样。”我学着他的样子,语气平淡。“毕竟,
亲夫妻,明算账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一丝慌乱。“那些钱是公司的钱,
是给员工的正常福利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“是吗?”我扬起嘴角。
“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,你作为公司法人,在没有经过另一位股东。
”“也就是我同意的情况下,将大额资金赠予特定员工,已经涉嫌职务侵占和非法转移财产。
”“我已经准备好所有证据,随时可以提起诉讼。”“到时候,
恐怕就不只是还钱这么简单了。”顾言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他死死地盯着我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“很简单,离婚。”“你净身出户,
并且一次性支付孩子到十八岁的全部抚养费。”“不可能!”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“苏然,
你别太过分!”“我过分,还是你过分?”我冷笑一声。“顾言,
你把我当傻子耍了这么多年,真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下去吗?”正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,
一个我不认识的号码打了进来。我按下免提,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让顾言听电话!这个缩头乌龟,把我马子肚子搞大了就想不认账?”“让他立刻滚过来,
不然我把他和那贱人的丑事捅到他公司去!”电话那头嘈杂的背景音里,
我清晰地听到了白依依的哭喊声:“阿言,
救我......他要打我......”顾言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他抢过手机,
对着那头低吼:“你别乱来!我马上过去!”挂掉电话,他怨毒地瞪着我。“苏然,
你满意了?为了报复我,你竟然找人来设计我!”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病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,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。男人径直走到我床边,
无视一旁的顾言,俯身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。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我愣住了,
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却陌生的脸。顾言也愣住了,他指着男人,又指着我,
声音都在发抖:“你......你们......”男人淡淡地扫了顾言一眼,
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。“自我介绍一下,沈知渊。”他顿了顿,将我揽进怀里,
扬声说道:“这栋楼的业主,你孩子的......新爸爸。”5顾言彻底懵了,他看看我,
又看看沈知渊,脸上写满了荒唐和愤怒。“沈知渊?我不认识你!苏然,他是谁?
你什么时候背着我搞上了?”沈知渊轻笑一声,眼神里尽是嘲讽:“顾先生,
你没资格质问她。”“一个在妻子难产时只顾着算钱的男人,连人都算不上。
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,递给旁边的护士长:“我太太和孩子在这里的所有费用,
都记在我账上,用最好的药,最好的设备。”护士长看了眼黑卡,又看了看顾言,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