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跟死对头吵架,我被花盆砸了。醒来后,我躺在医院,
看着她那张写满不耐烦的冰山脸,一个绝妙的主意在我脑子里成型。我,江哲,要讹她一笔。
“美女,你谁啊?”我一脸纯真。她愣住了,然后,嘴角勾起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弧度。
“我是你女朋友啊,阿哲。”……哈?这女人,比我还会演?第一章“江哲,
你就是个公司的蛀虫!无赖!”林清言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,冷得掉冰渣。
她把一份文件狠狠拍在咖啡桌上,震得我手里的拿铁都晃了晃。我掀起眼皮,
懒洋洋地看着她。“林总,话不能这么说。合作讲究你情我愿,你们的条件,我看不上,
就这么简单。”“简单?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个项目,我们公司付出了多少心血?
你一句看不上就全盘否定?”她胸口起伏,显然气得不轻。
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里,欣赏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。真美。可惜长了张嘴。
我和林清言,天生的死对头。从大学商赛开始,一直到今天,我们俩在生意场上就没消停过。
她是业内闻名的拼命三娘,冰山总裁,年纪轻轻就执掌林氏集团,雷厉风行。而我,
是她眼中最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,一家半死不活的投资公司老板,每天除了喝茶遛狗,
就是给她添堵。她不知道,那家半死不活的公司,只是我用来打发时间的玩具。
我真正的身份,是京海江家的唯一继承人。只不过,我累了。穿书前当社畜猝死,
穿书后成了顶级富豪,我只想躺平,享受人生。家族的生意?
有我那群卷得飞起的下属就够了。我只需要在海边钓钓鱼,喝喝我自酿的米酒,
偶尔看看他们把对手按在地上摩擦的报告,就行了。而林清言,
就是我无聊生活中最大的乐趣来源。看她被我气得跳脚,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,
比什么八点档狗血剧都有意思。“江哲,我最后问你一次,这合同,你到底签不签?
”她下了最后通牒,眼神锐利得像刀。我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站起身。
一米八八的身高,让我可以轻松地俯视她。“不签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绕过她准备走人。
“你!”她气得追上来,在我身后怒斥。我们一前一后走在CBD的广场上,
引得路人频频侧目。就在这时,我眼角余光瞥见头顶有个黑影正在迅速放大。
我大脑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做出了动作。我猛地转身,
一把将还在发愣的林清言拽进怀里,用自己的后背迎向了那个黑影。“砰!”一声闷响。
剧痛从后脑勺传来,我眼前一黑,意识瞬间被抽空。失去知觉前,我最后一个念头是:妈的,
这下亏大了。再次睁开眼,是刺鼻的消毒水味。白色的天花板,白色的床单。我动了动手指,
后脑勺还传来一阵阵钝痛。“你醒了?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我转过头,
看到了坐在床边椅子上的林清言。她换下了一身凌厉的西装,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,
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烦躁和愧疚?我脑子飞速转动。
被砸了。为了救她。她现在肯定觉得欠了我天大的人情。一个邪恶又绝妙的念头,
在我心中疯狂滋生。我眨了眨眼,脸上换上一副茫然而又无辜的表情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“姐姐,你是谁啊?”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刚醒的沙哑,和恰到好处的脆弱感。
林清言明显愣住了。她那双总是像在审视报表的眼睛,第一次出现了空白。“你说什么?
”“我……这是在哪儿?”我撑着身体想坐起来,又“虚弱”地倒了回去,眉头紧锁,
“我头好痛,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”我偷偷观察着她的反应。她的眉头蹙了起来,
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,但更多的是惊疑不定。她叫来了医生。经过一系列的检查,
医生拿着我的脑部扫描图,一脸严肃地对林清言说:“病人后脑受到撞击,有轻微脑震荡,
颅内有小块血肿,压迫了记忆神经。这种情况,确实有可能导致暂时性失忆。
”我心里已经笑开了花。天助我也!医生走后,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气氛有些凝滞。
我看着林清言,继续我影帝级别的表演。“那个……这位小姐,真的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?
太谢谢你了。医药费多少钱,等我……等我想起来我叫什么,住在哪,我一定还给你。
”我装出一副努力回想,却痛苦不堪的样子。林清言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,眼神变幻莫测。
我心里打着小算盘。讹她一笔精神损失费?让她把之前抢我的那个项目吐出来?
还是让她给我当牛做马伺候我一个月?嘿嘿,想想就爽。就在我畅想美好未来的时候,
林清言突然站了起来。她走到我床边,俯下身。一股清冷的雪松香气钻进我的鼻腔。
她伸出手,轻轻抚上我的脸颊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我浑身一僵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这女人想干嘛?然后,我听到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,带着一丝心疼和无限宠溺的语气,
缓缓开口:“傻瓜,说什么胡话呢。”“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“我是你的女朋友,林清言啊。
”我:“……?”我大脑宕机了三秒钟,脸上的茫然差点没绷住。啥玩意儿?女朋友?
我看着她那张一本正经的脸,和那双写满了“深情”的眼睛。好家伙。我只是想讹点钱。
你这是想讹我这个人啊!这女人,比我还会演!第二章我承认,有那么一瞬间,
我被林清言的操作秀到了。这女人,脑子转得是真快。假装我女朋友?这样一来,
她从一个害我受伤的责任人,瞬间变成了悉心照料我的“受害者家属”。
既能堵住我讹钱的嘴,又能占据道德制高点。高,实在是高。我心里冷笑一声,
脸上却露出更加迷茫和不安的表情。“女……女朋友?”我结结巴巴地重复道,
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陌生世界的不安。“对啊。”林清言的戏也上来了,
她顺势在我床边坐下,握住我的手。她的手很凉,但很软。“我们吵架了,
你一生气就跑了出去,结果……结果就出了意外。”她说着,眼圈竟然红了,
声音也带上了哭腔,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跟你吵架,你就不会出事了。阿哲,
你打我骂我都好,就是千万不要不记得我啊……”阿哲?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这称呼,
肉麻得我牙酸。看着她那副“情真意切”的样子,我差点就信了。要不是我太了解她,
知道这女人为了拿下项目,能面不改色地跟老狐狸喝上三斤白酒,我真以为她爱我爱得深沉。
行啊。你想演,是吧?那我就陪你演到底,看谁先绷不住。“你……你真是我女朋友?
”我小心翼翼地抽回手,眼神躲闪,“可我……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我看到你,
觉得很陌生。”这是在告诉她,别想靠几句话就蒙混过关。林清言眼里的泪光闪了闪,
恰到好处地滑落一滴。“没关系,想不起来没关系。”她立刻说,语气里满是包容和理解,
“医生说了,你只是暂时的。我会陪着你,帮你一点点想起来的。”她顿了顿,
又补充道:“你叫江哲,是一家投资公司的老板。我们……我们已经在一起两年了。”两年?
亏她说得出口。这两年我们俩见面的次数,加起来都没在法庭上见得多。
“那……那我住在哪里?我的家人呢?”我继续抛出问题。“你父母在国外,常年不回来。
你一个人住在城西的公寓里。”林清言对答如流,显然是做过功课的,
“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,一个人住我不放心。等下就办理出院手续,你先搬到我那里住,
我方便照顾你。”来了来了,正题来了。同居。这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,
防止我“恢复记忆”之后再找她麻烦。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住她家?那敢情好啊。
正好可以近距离观察一下这座冰山私底下是什么样子。
顺便……找机会把她那价值不菲的酒窖给“品尝”一遍。“这样……会不会太麻烦你了?
”我故作犹豫。“不麻烦。”林清言斩钉截铁,“照顾你,是我的责任。”她看着我,
眼神坚定,仿佛在说什么神圣的誓言。我被她这副样子逗乐了。“好吧。”我低下头,
一副全然信任她的样子,“那……就麻烦你了,清言。”我特地在“清言”两个字上,
加了点生涩又依赖的语气。果不其然,我看到她握着手机的指节,瞬间收紧了。
看来她也被自己编的这套瞎话给恶心到了。很好,我们扯平了。下午,
林清言就给我办了出院手续。她的助理开着一辆宾利停在医院门口。
我被林清言“小心翼翼”地扶着,坐进了后座。一路上,
她都在“体贴”地给我介绍窗外的街景,试图“唤醒”我的记忆。“阿哲,你看,
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餐厅。”她指着一家装修豪华的法式餐厅。我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我最讨厌吃西餐,她会不知道?哦,她现在是“不知道”我讨厌了。“哦。
”我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。“还有那里,”她又指向一个商场,“你去年生日,
我就是在那给你买的礼物。”我瞥了一眼,那是我对家开的商场。林清言会去那消费?
母猪都能上树了。“嗯。”我继续点头。看我反应平平,林清言似乎也觉得无趣,
便不再说话。车厢里恢复了安静。我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,
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剧本。而林清言,则拿着手机,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着什么。
我用余光瞥了一眼,她在给她的助理发消息。查清楚江哲所有的喜好、习惯、人际关系,
半小时内发给我。另外,把他公司最近的动向,也一并汇报。呵,
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。这是怕自己的“男朋友”人设穿帮,开始做背景调查了。我闭上眼,
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。林清言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车子最终驶入了一片顶级别墅区。
林清言的家,是一栋临湖的独栋别墅,设计得极简又冷清,跟她本人一个风格。“到了,
我们回家。”她解开安全带,对我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“温柔”的笑容。我跟着她下车,
走进别墅。里面的装修也是黑白灰三色调,空旷得像个样板间,没有一丝烟火气。
“你的房间在二楼,我带你上去。”她说着,就自然地想来搀扶我。我侧身躲开了。“不用,
我自己可以。”我淡淡地说。失忆归失忆,腿脚又没问题。我可不想跟她有太多肢体接触。
林清言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有点不自然,但很快就恢复了。“好,那你小心点。
”我跟着她上了二楼。她推开主卧旁边的一间房门。“以后你就住这间,在我隔壁,
有什么事方便叫我。”房间很大,带着一个独立的卫浴和衣帽间,里面的东西都是全新的,
显然是临时准备的。“谢谢。”我点点头,走了进去。“那你先休息一下,
我去给你做点吃的。”她站在门口,一副贤惠女友的模样。做吃的?我挑了挑眉。据我所知,
这位林大总裁,连开水都不会烧。我倒要看看,她能做出什么黑暗料理来。“好。
”我乖巧地应下。林清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转身下楼了。我关上房门,
脸上的乖巧瞬间消失。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,拿出手机,
拨通了我首席特助的电话。“喂,小陈。”“老板!您没事吧?我听说您进医院了,
吓死我了!”电话那头传来小陈夸张的叫声。“死不了。”我言简意赅,“帮我办几件事。
”“第一,把林氏最近在争取的城南那个项目,给我不计代价地抢过来。”“第二,
把我那辆最骚包的阿斯顿马丁,开到林清言家别墅门口停着。”“第三,
给我准备几套换洗衣物,要我平时最常穿的那些牌子,送到这里来。”小陈在那头愣了愣,
“老板,您这是……要跟林总摊牌了?”“不。”我笑了,“我要跟她‘同居’了。
”挂了电话,我心情大好。林清言,你想玩,我就陪你玩个大的。我倒要看看,
当你的“失忆”小男友,开着比你还贵的跑车,抢着比你还大的项目时,你那张冰山脸,
还能不能绷得住。第三章我在房间里优哉游哉地冲了个澡,
换上医院那套不怎么舒服的病号服,然后踱步下楼。一股浓烈的焦糊味,
从开放式厨房的方向传来。我走过去一看,差点没笑出声。只见我们高贵冷艳的林大总裁,
正对着一个冒着黑烟的平底锅手足无措。她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俏脸,
此刻被熏得灰扑扑的,白衬衫的袖子卷着,手臂上还沾着几点可疑的黑色物质。灶台上,
一片狼藉。破碎的鸡蛋壳,撒了一地的面粉,还有几根被摧残得看不出原貌的蔬菜。
这就是她说的“做点吃的”?这是在研发生化武器吧。“咳咳……”我故意咳嗽了两声。
林清言像是受惊的猫,猛地回过头。看到我,她脸上闪过一丝狼狈和恼怒,
但很快就强行镇定下来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下来了?不是让你休息吗?”她一边说,
一边不动声色地想把那个冒烟的锅藏到身后。“我闻到香味了。”我面不改色地撒谎,
同时走近几步,探头去看她身后的“杰作”。锅里,
是一坨黑乎乎、已经完全碳化的不明物体,大概曾经是个煎蛋。“这是……”我故作好奇。
林清Đánh bài online đổi thưởng言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
红了。这可是天大的奇观。我认识她这么多年,第一次看到她脸红。“……煎蛋。
”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。“哦。”我点点头,
然后用一种非常真诚的眼神看着她,“看起来,很有特色。”林清言的脸更红了,
像是要滴出血来。她一把将锅扔进水槽,打开水龙头,刺啦一声,伴随着更大的烟雾。
“我……我平时不怎么做饭。”她试图解释,语气生硬,“家里的阿姨今天请假了。
”“没关系。”我善解人意地说,“我不饿。”话音刚落,
我的肚子非常不合时宜地“咕”地叫了一声。空气瞬间安静。
林清言:“……”我:“……”尴尬,大写的尴尬。我摸了摸鼻子,
决定拯救一下这位厨房杀手。“要不……我来试试?”我提议道,“我虽然失忆了,
但说不定身体还记得怎么做饭。”这是我早就想好的说辞。林清言怀疑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冲她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。她犹豫了几秒,最终还是默默地让开了位置。我挽起袖子,
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厨房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看来得先从打扫战场开始。我熟练地将垃圾归类,
清洗锅碗,擦拭台面。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看得林清言一愣一愣的。“你……好像很熟练?
”她忍不住问。“是吗?”我头也不抬,“可能是以前经常做吧。”清理完毕,我打开冰箱。
里面除了几瓶矿泉水和一排酸奶,就只有几个鸡蛋和一点速冻食品。果然,
这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。幸好,我看到了角落里还有一把挂面和几颗孤零零的青菜。
“我给你做个最简单的,阳春面吧。”我说。林清言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站在一边,看着我。
我烧水,煮面,另起一锅,用葱油爆香,加入高汤,调味。最后,
卧上一个金黄圆润的荷包蛋,撒上几根碧绿的葱花。一碗热气腾腾,
香气扑鼻的阳春面就出锅了。整个过程,不超过十分钟。我把面端到她面前,“尝尝?
”林清言看着碗里那碗色香味俱全的面,又看看我,眼神复杂。她拿起筷子,
夹起一小撮面条,吹了吹,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。下一秒,她咀嚼的动作停住了。
我心里一乐。开玩笑,我自创的这套葱油配方,可是能让米其林三星大厨都闭嘴惊艳的水平。
“怎么样?”我明知故问。“……还行。”她咽下面条,嘴上还是不肯服输,
但拿起筷子继续吃的动作,已经出卖了她。看着她一口接一口,
很快就把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,连汤都喝了大半,我心情莫名地好。这种投喂死对头的感觉,
竟然还挺有成就感。“没想到,你失忆了,厨艺还这么好。”她放下筷子,用餐巾擦了擦嘴,
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。“可能这就是肌肉记忆吧。”我耸耸肩,开始收拾碗筷。“我来。
”她突然伸手,想接过我手里的碗。我挑眉看她。“你确定?
”我指了指水槽里那个被她摧残过的平底锅。林清言的脸又是一僵。她默默地收回了手。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林清言通过可视门禁看了一眼,皱起了眉。“谁啊?”我问。
“你的助理。”她语气不善。哦,小陈来了。林清言打开门,
小陈提着几个大大的行李箱站在门口,身后,
还停着一辆我那辆骚包到极致的、全球限量版的阿斯顿马丁,在夕阳下闪着嚣张的光。
小陈看到我,立刻九十度鞠躬:“老板!”然后他看到了我身边的林清言,愣了一下,
又看看我身上那套不伦不类的病号服,脸上写满了问号。“你怎么来了?
”我抢在林清言发火前开口,语气带着“失忆”后的疏离。“老板,我……”小陈一脸懵逼,
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“他是我叫来的。”林清言冷冷地开口,替他解了围,
“我让他帮你送些换洗的衣物。”她转向小陈,语气不容置喙:“东西放下,你可以走了。
”小陈求助地看向我。我对他使了个眼色。小陈秒懂。“好的,林总。”他放下行李箱,
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,递给我,“老板,您的车钥匙。”我伸手去接。
林清言却先我一步,把钥匙拿了过去。“他现在身体不方便,不能开车。”她看着小陈,
眼神带着警告,“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要随便来找他。”说完,她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小陈被关在了门外。别墅里,只剩下我和林清言,还有那串明晃晃的车钥匙。
她捏着那串造型夸张的钥匙,又回头看了一眼窗外那辆比她自己的座驾还贵的跑车,
再看看我。她那张冰山脸上,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那表情仿佛在说:你一个需要我“照顾”的失忆小可怜,开这么好的车?我心里已经笑翻了。
林清言,这才只是开胃菜呢。第四章林清言捏着我的车钥匙,站在玄关,沉默了很久。
别墅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我能感觉到,
她正在用一种全新的、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。我则继续扮演我的无辜小白花角色,
一脸茫然地看着她。“这……是我的车?”我指了指窗外那辆闪瞎眼的跑车,
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。“嗯。”林清言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。她走到我面前,
把钥匙塞进我手里,力道有点大,像是在发泄什么。“你的车。阿斯顿马丁,One-77。
”她一字一顿地说,像是在提醒我,也像是在提醒她自己。“哦。”我低下头,
看着手里的钥匙,小声嘀咕,“好奇怪的钥匙……”林清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的衣服也送来了,我帮你拿上楼。”她不再纠结车的问题,拎起地上的行李箱,
转身就往楼上走,背影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。我跟在她身后,心情愉悦地吹起了口哨。
能把林清言气成这样,这医药费,值了。回到房间,我打开行李箱。小陈办事果然靠谱。
里面不仅有我常穿的几套高定休闲服,还有各种配套的腕表、袖扣,
甚至连我惯用的香水都准备了。我挑了一套舒适的丝质睡衣,走进浴室。热水从头顶淋下,
冲刷掉一天的疲惫。后脑勺的伤口还有些疼,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。我对着镜子,看着自己。
八块腹肌,人鱼线分明。这张脸,也确实是顶级的帅。难怪林清言那个死对头,
嘴上骂我无赖,身体却很诚实地每次都多看我两眼。我擦干身体,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,
就这么大喇喇地走了出去。我倒要看看,面对这种“福利”,她这位“女朋友”是什么反应。
我故意没关严浴室的门,一边擦着头发,一边在房间里踱步。果不其然,没过几分钟,
我的房门被敲响了。“江哲,你睡了吗?”是林清言的声音。“没呢,刚洗完澡。
”我扬声回答,同时走到门边,一把拉开了房门。门口的林清言,
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副光景。她手里还端着一杯牛奶,看到我赤着上身,
水珠顺着胸肌的线条滑落,一路向下,隐入浴巾的边缘……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眼神,
也直了。手里的牛奶杯晃了晃,差点洒出来。“有事吗,清言?”我故意向前一步,凑近她,
压低声音问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。我看到她白皙的耳垂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
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。她猛地回过神,像被烫到一样,后退了一大步,拉开了和我的距离。
“我……我看你房间灯还亮着,给你送杯热牛奶,助眠。”她的声音有点飘,
眼神更是四处乱瞟,就是不敢看我。“是吗?”我轻笑一声,接过她手里的牛奶杯,
指尖“不经意”地擦过她的手背。她的手,更凉了。身体却很热。
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气。“谢谢。”我晃了晃手里的牛奶,“不过,
我没有喝夜奶的习惯。”“哦,哦,那我拿走。”她说着就要来拿。我手一抬,躲开了。
“不过,既然是你亲手送来的,那我就破例一次。”我当着她的面,
仰头将杯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尽。喝完,我还故意伸出舌头,舔了舔嘴唇上沾到的奶渍。
我看到林清言的喉咙,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她的眼神,也暗了下去。“好喝。
”我把空杯子递还给她,冲她眨了眨眼,“晚安,我的……女朋友。
”我特地在“女朋友”三个字上,加了重音。说完,我不再看她,转身关上了房门。门外,
林清言端着那个空杯子,站了足足一分钟,才转身离开。那脚步声,听起来有点乱。
我靠在门后,无声地大笑起来。跟我斗?你还嫩了点。第二天一早,我神清气爽地起了床。
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,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限量款腕表,头发也精心打理过。
整个人看起来,精神焕发,贵气逼人,完全不像个失忆的病人。我下楼时,
林清言已经坐在餐桌前了。她面前摆着一杯咖啡和一份财经报纸,
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模样。餐桌上,摆着精致的早餐。三明治,沙拉,
还有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。看来,是请的阿姨回来了。“早。”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她从报纸后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。当她的目光落在我手腕的表上时,明显停顿了一下。
“你今天要去公司?”她问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“是啊。”我拿起一片三明治,咬了一口,
“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,但公司总不能不管。我打算去看看。”“我送你。”她立刻说。
“不用了。”我拒绝,“我自己开车去。”我晃了晃手里的阿斯顿马丁钥匙。
“你身体还没好,不能开车。”她皱起眉,语气不容置喙。“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,
多休息就好。开车没问题的。”我坚持。我们俩对视着。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无声的硝烟。
最终,是她先妥协了。“那你路上小心。”她移开视线,重新看向报纸。但我看到,
她捏着报纸的指节,又泛白了。我吃完早餐,心情愉快地站起身。“那我走了,亲爱的。
”我走到她身后,俯下身,在她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。她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报纸“哗啦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我直起身,欣赏着她石化的样子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。
“晚上见。”我潇洒地转身,留给她一个帅气的背影。开着我骚包的跑车,
我一路风驰电掣地到了我那家“半死不活”的公司。刚走进办公室,小陈就迎了上来。
“老板,您可算出院了!”“嗯。”我脱下外套,扔在沙发上,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
”“妥了!”小陈一脸兴奋,“城南那个项目,我们昨晚连夜就拿下了。林氏那边,
估计今天早上才收到消息,现在肯定气疯了。”“很好。”我点点头,坐进老板椅里,
“继续盯着林氏,有什么动向,随时向我汇报。”“明白!”小令领命,又有些犹豫地问,
“老板,您跟林总……这是什么情况啊?我听说,您都住到她家去了?”“演戏而已。
”我端起桌上的咖啡,喝了一口。“演戏?”小陈更懵了。“嗯。”我看着窗外,
眼神变得玩味,“一场大型情景喜剧,我演失忆男友,她演深情女友。”“啊?
”小陈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“行了,别问那么多。”我摆摆手,
“把公司最近的财务报表拿给我。”我可没忘,我现在的人设,
是一个连自己公司都快经营不下去的“废物”老板。我得好好研究一下,
怎么才能让这家公司,亏得更“真实”一点。林清言,
你以为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就能高枕无忧了?你等着吧。等我把你公司搞垮了,
再用你男朋友的身份,名正言顺地“接济”你。到时候,我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冰山,
怎么在我面前高冷。一想到那画面,我就忍不住想笑。
第五章我在公司装模作样地待了一上午,把几份盈利颇丰的合同都给否了,
理由是“看不懂,感觉有风险”。小陈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想劝又不敢劝,